灵盖,将他打得脑浆迸裂,当即气绝身亡。
处决了阴九魔之后,他朝身前的五十人中大声喊道:“谁叫阴鸣翔,站出来。”
这时,一个满脸羞愧的中年人,看年纪约五十多岁的样子,猥猥缩缩地走了出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请、请问白、白长官,什么事?”
“你是他的父亲吧?你年近八旬才有了阴九魔,虽然是老年得子,但却不严加管教,一味地娇宠,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与你小时候的骄纵、怂恿是分不开的。
养不教、父之过,难道你就不惭愧?”
“是,是我教子无方,我该死,我罪该万死!可是,这个造天杀的,天生孽障,和其他孩子根本就不一样,从小就不听管教啊!”
说到这里,阴鸣翔竟然哇哇大哭了起来,那哭声中有后悔、有羞愧、也有对儿子早年夭折的深深不甘……
“先前被我在地下室打晕的两位,站出来,你俩是这件案子的胁从者,必须先关押起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站出来吧?”
这时,有两个年轻的家伙,鬼头鬼脑地从后面走了出来,走得非常慢,看起来是极不情愿的样子,只希望族长、族中长老们发话,把自己保出来。
但族中所有人,都对阴九魔的恶行十分不齿,哪里还会给阴九魔的两个死党说好话?
就是说好话,白凡也不会理,公事公办,这是必须的,而且,这两个家伙跟在阴九魔的屁股后面,也做了不少坏事,命虽然可以保住,但大牢还是要坐几年的。
都是成年人,做了错事,入错了行,就要自己顶着,敢做就要敢当,靠别人原谅,靠谱吗?有脸么?
……
安排好一切之后,天色已经大亮,白凡立即致电苏晓晓,让她带几名族中保安,包一辆出租大巴到长城脚下来,将阴氏家族的人全部接到京都。
然后,安排住宿,第二天是坐飞机或火车赶到rn省K市莲花山精品小区,让她自己考虑。
只要把人送到‘白凡疑难杂症专家门诊’就行,到了那里后,自然会有专人安排这一行人。
而白凡则押着两个从犯回到了国安局总部,交给一老后,什么都不管了。
此刻,他端坐在一老办公室的沙发上,品着极品大红袍,眯着眼,悠闲着,望定一老脸上的褶皱,看似有意、又似无意地问:
“邪刀盟这个组织,一老熟悉吗?”
“怎么,你想报一箭之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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