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不是活着,自己一直都在做梦,是活在梦里的真实。
她真的搞不懂,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蒙纱巾而活着,为什么就自己和母亲不行?自己一定要蒙着面纱,将美丽与世界隔离?不能将靓丽的展示在人们面前美丽,还是美丽吗?一个没有人欣赏的美女,和丑女有什么区别?
圣女很不想蒙着面纱,她宁愿全世界的男人或女人为自己的美丽欣羡、仰慕、惊叹,甚至嫉妒,无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想每天蒙着面纱,这么虚幻飘缥地活着……
自己都有这种强烈的感觉与愿望,盟主也是女人,难道她就没有?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望着耸动的香肩、从未在自己面前轻声啜泣的、天天见面却不认识的母亲,圣女的心在滴血,满心里只有哀伤!
只听面具盟主一边啜泣一边哽咽地喃喃自语道:“三位师兄自从打赌之后,除了平时对我献殷情之外,就专注地修练飘缥神功,我曾经无数次看到他们从半空之中掉下地来,摔得鼻青脸肿筋断骨折,可是他们没有一人在我面前叫过苦,喊过累,他们从不气馁,这个无趣的游戏、令我心碎的游戏一直玩了几十年,把我的青春岁月玩掉了、心玩碎了,而且,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直到一九三七年十月,全华夏民众奋起反抗小日本子的野蛮侵略,我们四师兄妹在一次外出时亲眼看到小日本子的屠村行为,激起了我们强烈的愤慨,可是,我们到得太迟了,全村人都死了,就像我们的燕柳村一样。
于是,我们四兄妹不顾一切地追上小日本子,那可是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二百多人的队伍,戴着钢盔、穿着皮靴,领头的小鬼子叫鸠山太郎,是个中队长,正趾高气昂地骑着赤红大马,哼着下流的小调,回味着刚才屠村的兴奋,我立即飞临空中,将这个刽子手一剑穿心,杀了个落气死。
三个师兄也不甘落后,全力杀敌,将武装到牙齿的一个中队,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全部杀绝,并把那批武器收缴起来,全部赠送给了飞快赶来的抗日队伍,不巧的是,那支队伍正是当时在山西抗战的八路军。
就这样,我们与八路军接下了不解之缘,虽然一直坚持着不参加他们的队伍,但也时不时地帮助着他们,只要他们遇上棘手的拿不下来的小日本子,我们就会出手。
这样,直到抗战结束我们才回到师门,向师傅汇报了此次外出八年长期没有回宗派的原因,师傅看了我们四兄妹一眼,并没多说话,只是让我们早点回房歇息。
五天后,师傅当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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