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样,捞月老祖岂会如此低声下气?他们四大高手在空间裂缝之中,想联手诛杀白凡的时候,就是基于这种心态,可惜,被白凡极其狡猾地来了个神出鬼没、不见踪影,如此算来,还真是侥幸捡了一条性命。
因为,此战凶险万分,四大顶级高手联手,岂是白凡这个只修行了八个月的半吊子菜鸟能抵挡得住的?
但最终,白凡却把四大高手搞得灰头土脸,断了一人臂膀,杀了一人,小伤了一人,只有捞月老祖凭借着上古异宝躲过了一劫,完好无损的逃出了空间裂缝……
想到这里,面个盟主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大有深意地抬簪首,望向捞月老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这种鸟样子,搞得捞月老家伙心里忐忑不安,老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先前那么祥和了。
但回到宗门之后静思的捞月老祖,不得不承认,白凡这家伙是个奇才,而且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此人若不能除掉,就万万不可得罪,这一次没有除掉他,下一次就更加艰难了,那么,为今之计,只有厚着脸皮,负棘请罪,铁了心抢先与白凡搞好关系,为宗门的今后,早做打算了……
想了想,捞月老祖咬了咬牙,涎皮赖脸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来意:
“盟主,老夫此次来,最主要的是来负棘请罪的,上次是我这老家伙的不对,不仅抢劫了太岁宝宝,而且还想杀人夺宝,这种行径的确下作过了头,是以,烦请盟主大人给我在中间说说项,以后我清静宗必唯他马首是瞻,决不反悔,若违此誓,当受天遣!
其次,是来请盟主看在老祖薄面上,放了我那不懂事,不说人话的孽徒,回去之后,我必让他闭门思过,严加惩处,决不辜息养奸。
本想当面向白凡道歉,可不巧,他的人不在盟内,去向不明,只好烦请盟主代为转告了,可好?”
话既已说到了这个份上,面具盟主当然不会再端着架子了,她立即上前劝说道:
“当然可以,但老祖为此发下这等重誓也太过了,想想白凡一介修行新人,真的能被老祖如此看重?”
捞月老祖正色道:
“关于这一点,盟主恐怕比我还要清楚吧,看着你这里的虽然人才济济,有几个年轻人底子都相当厚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但和白凡比起来,却判若云泥了,无论他们之中的谁,都是修行了几十年,十多年的道行,可白凡呢?
才修行不到一年,更何况,他们中有谁能挡得住你我的一掌?而白凡却在空间裂缝之中挡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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