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中立的理论的做法最后导致了结果上的偏向的原则。我无意去探讨美国在做出《中立法案》的决策的背后所秉承的观念到底是什么,我们只需要得出结论是:1935年《中立法案》客观上有利于意大利入侵阿比西尼亚的这一事实。这也是许多人把也许事实上真的不折不扣地贯彻了美国人自己理解中的“中立原则”的他们的做法成为“假中立”的原因。
回到我现在得知的这个情报——清泉中学与清泉大附中的内部的直接升学联系被切断了——上来。这个情报其实就可以解释清泉中学学生会现在迫切地想要与总武高联系这一件事了。
内部的保送名额被取消,这意味着一大批从进入清泉中学开始就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进入清泉大附中的学生,他们需要重新投入与其他学校学生同等条件的竞争的环境当中。对于这一批为了获得清泉大附中的报送名额而在音乐等非学业的方面做出努力的学生来说,他们之前的两年的准备成为了无用功。
于是,清泉中学学生会现在的诉求就是:在官方没有建立其他新的联系的情况下,在无论是科系设置还是在师资力量都与清泉大附中类似的总武高中打开一条通道,以满足清泉中学的那部分培养方式特殊的学生的升学压力。
然而,我得知这个情报,我是否应该告诉雪之下雪乃呢?如果从中立所带来的不干涉角度的结果来看,我自然没有必要告诉雪之下雪乃这个情报,因为这不是靠雪之下雪乃自己的情报搜集和判断得到的,而是通过我这个本来不应该不应该成为雪之下的情报来源的人得到的。
但是,正是因为我没有告诉雪之下这件情报的这件事实本身,导致的客观的结果是对小春有利的,虽然我本身没有做出价值上的偏向的判断,但是在旁人看来,我的这种做法,也许就是在偏向小春的逻辑前提下进行的刻意隐瞒消息的做法。
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雪之下向我询问我有没有得知相关的情报,我应该怎么回答。如果回答“没有”或者“不知道”,先不说这是否不和中立的做法本身,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只要我没有把这个情报告诉雪之下雪乃,那就会才其他人的认知中产生一种“由比滨和也有所偏向”的怀疑。
而如果在雪之下询问我之后,我又把这个情报告诉了雪之下,那么也许我可以解释为我站在一个中立的角度阐述了我所知道的事实,或者说这是我作为一个侍奉部的成员所应该完成的工作而没有任何价值选择上的偏好。但是,在旁人的印象中,我的“中立”的姿态已经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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