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
“如果说轻音乐同好会已经有节目的话,那么也许我们也就勉强把它们的社团加入到文化祭的演出名单当中了,反正如果演出无法达到预期的话,受到质疑最多的是那个社团本身,这一点我们倒是并不十分在意。”
——虽然我同意你的这番话,这么赤裸裸的利己主义宣言,作为学生会的成员,你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但是问题在于,和也,你们也实在是太大胆了,为了一个连节目都没有准备好的社团,放出这样的谣言,塑造这样的舆论环境,这可是把自己的退路完全阻断了不是吗?”
“没关系,我们放出这番谣言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有了高的关注度,就有想要利用这个高关注度为自己谋利的人,包括已经退出的,也可能包括之前没有想法的,各种各样的野心家就聚集到了一起,目的也就是为了利用这个高关注度给自己进行一番宣传——当然,结果好不好这就不是我们侍奉部需要关心的事情了,毕竟饭冢部长给我们的委托是让他重组社团并得以站在文化祭的表演舞台上嘛!”
刚刚吐槽过一色的利己主义宣言的我,也毫不犹豫地放出了另外一番利己主义宣言,而可怜的轻音乐同好会的最后的结局,似乎都已经被我们两人所忽略了。
当然,如果轻音乐同好会最后的表演不让人满意的话,这也许会让雪之下这个完美主义者有些难受,但是现阶段,就结果而言,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轻音乐同好会重新组合并且有机会上台,而从学生会的反应来看,到目前为止,我们采取的方案十分成功。
但是,这种在无意识中绑架了学生会的方案,还是让我对学生会方面有些歉疚——虽然说这种歉疚的情绪有些可笑,如果是国中时期的我的话,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应该会更加高兴才对,毕竟这种绑架增加了方案的成功率,让一切事项可以按照我所预期的方向进一步进行。
但是,现在的我,并不喜欢这种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对别人的行为加以干涉,加以绑架的做法,就算我现在并不执迷于绝对中立的不干涉主义的逻辑,但是像现在这样的因为对于他人的干涉而影响到第三者的行为,也会让我觉得如鲠在喉。
“其实,如果学生会方面真的觉得困扰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让学生会置身事外的方案。”虽然我知道很多时候,通过做其他事情进行反向干预,从而弥补自己的过失,往往会让问题本身扩大化,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有所尝试——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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