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一色用那种略显遗憾的语气选择拒绝我的时候,我的心中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果事后回想的话,如果真的按照我的这种想法去行动的话,那么不禁会让轻音乐同好会的名誉受到打击,而且也会给侍奉部和清泉中学的小春她们带来十分不好的影响。
毕竟,只要有心人去调查一下饭冢部长的动向的话,他来到侍奉部求助也不是一件对大家隐瞒的事情,而且,就算清泉中学学生会公开否认他们对这件事情有所介入,只要阴谋论的声音还在,怀疑清泉中学学生会和轻音乐同好会的关系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面对这种有些讨厌但是又似乎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谣言,即使小春她们想竭尽全力置身事外,也不可避免会困扰的吧?
而如果这一方法实现了,那就是一种简单的我因为想要满足自己的本性而进行随意的操盘的结果,虽然对于这种结果,我依然有我自己的应对措施,但是如果采取这种应对措施的话,那就是一种进一步地为了自我满足一般的干预。
之前提到的向两个方面都提供建议的律师的比喻并不恰当,到了那个时候,这就已经不是什么律师的“建议”了,而是把其他所有人都视作是自己的玩物,由自己来进行肆无忌惮地操盘的做法——某种意义上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可怕的做法,因为国中时代的由比滨和也都没有这么做过。
所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北原前辈,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我避免犯下了这么大的失误。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脸上一会儿变得发白,一会儿变得发红,最后又有些如释重负的表情,一色的声音也如期而至:“喂,和也,没问题吧?不会因为我告诉你你的这个建议没有用所以生气了吧?”
“没有啦,倒不如说松了一口气呢!”我露出了一个舒展的笑容,回答道。
恩,真心实意地松了一口气呢!
一色看着我的表情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当然我是明白的,一个明明刚刚还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想要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的人,这个家伙在自己的方案被否决之后竟然表现的不是受挫或者沮丧,而是莫名其妙的放松,这种人只能理解为是人格分裂了。
而事实上,我觉得我也的确是人格分裂了,一方面,用一种被我认为是“正确”的原则进行自我约束,一方面,又觉得这种“原则”是让我做事情的绊脚石,我曾经讨论过人类的自由的问题,认为我们可能会被许多东西所束缚,所干扰,所以无法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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