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可不相信你会因为喜欢姐姐我而在那里偷窥我这么久,恩,我们两个差了几年来着,四年吧?虽然说和也弟弟可能意外的和‘年上系’的人关系密切,但是我觉得我应该超过你的狩猎范围了吧?”在提到“年上系”这个词的时候,雪之下阳乃轻轻地顿了顿,这似乎只是语句中的正常停顿,但是看她的眼神,又好像是在强调些什么的样子
“说的我好像真的有什么‘狩猎’的企图一样。”所以,我回避了她的这个话题。
“那么,如果有的话,可以达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真的要讨论这个话题的话,我觉得雪之下前辈可以把我邀请到你的旁边去说这个话题会比较好,毕竟,我不喜欢隔着这条线,有这条线,感觉我们处在一个不平等的位置在对话一样。”
“那你可以直接踏进来嘛!”雪之下阳乃眯缝起了眼睛,再次怂恿道。
“然而我的想法是让雪之下前辈邀请我进来啊!僭越,从而向国王进谏的底层人士,和国王因为礼贤下士而邀请过来的谋士,谁的地位更加重要一点,不言而喻了吧?”
“所以,你就自认为是那个谋士了咯?”
“对啊,雪之下前辈,因为,你向我提过一个问题嘛,现在,我带着问题的答案归来了,你不应该欢迎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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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戒线的一头踏入警戒线的另一头,就好像踏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这里不仅仅指的是心理上的变化,也是直接的感官上的体会。警戒线的另一头是属于庶民的,拥挤但是不失亲切感的世界,警戒线的另一头,是属于上流社会的,空旷,但是却显得有些冷漠的世界。
“果然这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可以深深地感受到所谓的阶级差异,这个阶级固化的社会什么的。”
“其实贵宾席也只是名义上的贵宾席而已,买票就可以进,票的价格有些贵,但是一般的工薪家庭也都是承担得起的,只不过为了欣赏烟花大会,专门买这种地方的票,有些不值得罢了,”雪之下阳乃摇摇头,说道,“再说,参加祭典或者大会这种活动,其实感受的是这种地方的气氛吧?这种地方有些太冷清了,没有气氛的祭典,也就没有意义了哦!”
“也许有道理吧?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只是因为人们被这一套社会阶层的枷锁给束缚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可以进入到这个场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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