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与小木曽前辈有交往开始,善解人意的前辈与有些中二别扭的后辈之间的关系就已经确定了下来——我敢肯定我喜欢这种关系,这是一直在照顾结衣姐的我,享受着小木曽前辈的关心与理解时的必然选择。
我是否有考虑过改变这种关系的想法?也许在开玩笑的时候,我会提到,但是,正如刚才所说的那样,真的当这个问题以一种严肃的形式摆放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会产生犹豫。
我一直把小木曽前辈当做受挫时,寻求理解的场所,但是,这种关系的建立,是前辈对我的无限度的包容——而无限宽容本身,这就是一个伪命题,除了圣人意外,没有人可以做不到这一点。
“是吗,那么抱歉,和也,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办法站在你的身后了呢!”这是我和小木曽前辈最后一次见面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在那一刻,前辈选择了不再耐心地容忍着我的任性。
也是在失去前辈作为后盾之后,我才试图去寻找改变,然后,我找到了改变的契机。
然而,那毕竟是在我一个人的情况下才发现的改变,而并不是在小木曽前辈的劝说下所带来的改变,如果我无法证明我的想法已经发生改变了,前辈也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而回心转,不是吗?
我站在小木曽前辈打工的花店门口,远远地望着正认真地整理着花的小木曽前辈,停下了脚步。麻花辫搭上朴素的大框眼镜的打扮,让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是学校的高岭之花。偶尔,她会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报以温柔但是多少带有些工作式的笑容。
过去,如果我看到这个场景,我会自豪的。因为,我看到过前辈的不是工作式,也不是社交式的笑容。
然而,我曾经因为无限制地滥用前辈的包容,最后,导致了前辈对我的耐性的消失。那么,现在的我,又在做什么呢?因为一种捕风捉影的猜测,因为和冬马和纱一样的简单的嫉妒的心理,就试图在没有得到前辈允许的情况下介入她的生活,这样的我,又和当时的滥用前辈的包容的我有什么区别呢?
小木曽前辈的头抬了起来,她似乎就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然而,我却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地跳了起来,躲到了路口的拐角处,避开了前辈的视线的扫视。
虽然这么说对冬马和纱有些抱歉,但是,我明白的,在我没有真正以一个事实告诉小木曽前辈,现在的我,已经和过去的我不一样之前,我不能够,我也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前辈面前,去告诉小木曽前辈,我的真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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