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无数次所强调的那样,在那种“在miss总武高的选举中战胜了小木曽前辈,就等于在姐姐的对战中战胜对方”的古怪的逻辑的支配下,她采取了自己的努力。
而现在,从结果上看,她胜利了。
但是,在胜利的当下,她证明了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或者说,她接下来对我有什么要求,我觉得连结衣姐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她本身就是一个做事情先考虑自己的情感诉求而不考虑步骤的完善的人,所以,在我有些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衣姐对自己的胜利的宣判的时候,我却发现,她似乎也有些退缩。
宁愿把一堆没用的追求者的信件扔给我处理,也不愿意涉及到问题的核心,这就是由比滨结衣现在的状态。
于是,很尴尬的是,看似文化祭最后的演出时的爆发应该给出了所有人问题的答案,但是,每个人却在得出结论之后畏缩不前,所有人都陷入了得过且过的尴尬的境地。
如果说平时还可以用大量的杂事来迫使自己遗忘这种复杂的局面的话,在姐姐去休学旅行的当下,放学后的这段闲暇的时间无事可干的当下,这种对现状的不适应感也就表现得更加明显。
而这种对现状的无所适从感,与我的邻座的有条不紊的推进事项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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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最后的分道扬镳开始,我和一色就已经进入了半冷战的状态。我再也听不到一色彩羽标志性的小颤音,也无法见到她嬉笑着调戏着我的表情,虽然不至于上升到和对方相互说话都尴尬的程度,但是,对话中缺乏生机却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一色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的话,那这种分道扬镳还可以接受,但是问题在于,我和一色彩羽,已经很难称得上是简单的普通朋友了,无论是之前的合作状态,还是她对我的许多隐私的了解,都很难让我把一色当做一个普通的断绝交往的朋友来看待。
她对于小木曽前辈和结衣姐的许多判断,也许比我对她们的判断更加准确,而她也很清楚前辈的那首歌的对象是谁,她也很清楚由比滨结衣在参与竞争的背后的目的是什么,这样一个人,因为理念的不一致,主动跳出了我的支配,这只会让我在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增加更多的不安和不确定。
但是,我们又无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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