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不得不说,所有的这些事情,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一些。
诚然,在这种时候发布这条消息的确有些哗众取宠之嫌,记者也知道在雪之下同学参选学生会长的当下,这种对她本人的攻击颇有些过于做作,但是,正是因为这一点,记者反而可以证明自己的纯洁性——如此记者真心想对雪之下同学不利的话,在竞选的最后关头揭发这种丑闻明显会更加有利。所以关于这篇报道的真实性与时效性,还是交给各位读者自行判断,记者只是觉得有必要把自己凑巧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大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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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些过于哗众取宠了。”我难以想象雪之下是用了怎样惊人的毅力阅读完这一篇充满了对她的中伤的报导的,但是至少,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她至少表现得十分平静。
“但是,这篇报导最后所说的是有道理的,它应该不是针对小雪而来的。”姐姐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虽然不断搓动着的手指暴露了她的不安。
——如果针对雪之下的恶意还可以解释为客观公正,通篇文章所展现出的对由比滨结衣的攻击,则是赤裸裸的现实了。
“其实吧,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的吧——只要我声明放弃miss总武高的头衔,然后把它转交给小木曽前辈,这个问题就一定能够解决了吧?真的,小木曽前辈在这里才是最冤枉的一个人,不是吗?如果我是局外人的话,看到了我和小雪的关系以及和阳乃小姐的关系,一定会产生怀疑的,而小木曽前辈才是唯一不知情的那个,不是吗?我们都知道小木曽前辈是无辜的啦!明明那个时候小雪是想帮助小木曽前辈选举的。”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还在故作轻松地阐述着这个问题,还在故作轻松地试图环节紧张的气氛。
明明,从今天早上开始,堆满由比滨结衣的鞋柜的不是情书,而是恶意中伤的信件。
从刚才开始,我必须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能阻止自己不冲进新闻部的教室把那个写出这篇报导的人拉出来教训一通。
自从小学时姐姐被人欺负之后,这是我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至于我的话,我觉得是不是发型的问题啊,团子的发髻可能有什么压制不幸的功能,刚刚把发型换成这样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搞不好把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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