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雪之下啊,感觉变得尤其的懦弱。
一直拄着拐杖的人,突然让她独立行走之后,果然会害怕吗?即使是雪之下雪乃,似乎也没有例外。
“接下来的,也是最后一个,也就是这篇新闻报导中最大的硬伤,足以推翻它的所有假设的,也是我认为最容易反驳的事实,”比企谷的眼睛眯了起来,“虽然我本人没有确定,但是,我相信,小木曽前辈的表白,是真的,是这样吧?”
姐姐和雪之下的眼神瞬间盯在了我的身上。没有这么做的比企谷,不知道是因为不确定,还是因为不想给我额外的压力。
“在丑闻涉及的三人当中,由比滨是最大的获益者,能够得到miss总武高的冠冕,而雪之下作为由比滨的亲密好友,有相当的为由比滨创造条件的可能性。大家都可以看出,唯一无法解释的,是小木曽前辈做了什么和小木曽前辈能够获得什么,当然,所谓的特别奖的暗箱操作可以解释后者。但是,小木曽前辈在文化祭上的表白的目标真的只是为了由比滨做掩护吗?”
“也就是说,如果小木曽雪菜的表白对象恰有其人的话,”比企谷看着众人,继续胸有成竹地说道,“那她的表白就无法带上阴谋论色彩了,为了服务别人而把这种惊世骇俗的表白当做一种手段,那表白的对象肯定会十分生气的吧?也就是说,只要小木曽雪菜的表白是真实的,那针对她的阴谋论就不成立,而整个逻辑链条就会出现漏洞,这种漏洞百出的逻辑自然不会为了所相信。”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位‘表白对象’而已。”比企谷第一次把眼神转向了我的方向,这一回,他肆无忌惮的,毫不保留地盯住了我。
果然,了解情况的人,都已经能够推测出内情了吗?
刚刚嘲笑完雪之下雪乃的逃避,现在,似乎轮到我来逃避了。
然而,在我发出逃避的宣言之前,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却先行了一步。
“不行!”
来自结衣姐的,和雪之下的异口同声的声音。
惊讶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姐姐用很有由比滨结衣式的方式抢先说道:“不行的,既然小和——嗯,我是说那个人这么就没有回应,就说明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做,在这个时候如果找到那个人,强迫他给一个回应的话,不是很可怜吗?”
很有结衣姐风格的回答,但是,她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解释另一个问题。
在等待着未知的答案的小木曽前辈,她就不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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