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人流的时候却望而却步。
然而,当你成为这一人流中的一份子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后退不如前进——后退会被不断往前走的人给踏平的。
往常这时候我还能忍受,是因为姐姐在旁边,处于保护老姐的的动力和陪姐姐说话才显得不是很无聊的处境,于是也能够勉勉强强地熬过这一漫长的等待过程,但是,这一回不一样了。
结衣姐在出门后不久发现了自己的衣服还没有调整好,于是匆匆忙忙地回家调整衣服了。
“小和你先去哈,我会马上赶上来和你汇合的。”当时她只这么说的。
然而,二十分钟后,她又给我发了一封新的邮件。
“抱歉啊,小和,这边的问题好像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复杂,妈妈已经出门了,我一个人调整起来很麻烦,小和你就不用等我了,要自己学会参加新年参拜哦!”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给她回复一句“what the fuck”,不过考虑到结衣姐可能会就这句英语纠结很久,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么做,无奈地接受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参加新年参拜的事实。
照这么说我觉得我也可能是我认识的人中参加新年参拜的最孤单的人之一了,因为想到连比企谷那个性格孤僻没有朋友的人都有自己的妹妹陪伴,而看上去并不是那么脱离于社交群之外的由比滨和也,竟然在这个时候连个能够临时约见面的人都没有,思考一下就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悲凉。
所以,只能把大把的时间耗费在诸如观察前面的人到底求到了什么签,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种事情上。
比如中年大叔的一脸欣喜的模样,大概是预见到了自己新的一年中可能获得久违的升迁,而老太太的波澜不惊的表情,大概就意味着新年里依然会过得轻松平淡,一般会对签运的好坏大呼小叫的还是以年轻人居多,无论是否相信所谓的运势,在这个时候抽到一支好签还是会让人心情舒畅的。
当然,也不排除特别冷静的年轻人,比如,面无表情,甚至是有些苍白地走在我前面不远,来到台前甚至不知道怎么做的黑色长发的女生——等一下,这个家伙的背影,好像有些眼熟了。
我身前的人不多,所以,等轮到我的时候,那位女生还是呆呆地站在神社前,而我也终于得以确认了她的身份。
冬马和纱抿着嘴,咬着牙,死死地低头看着地面,不安地挪动着自己的脚,她还是一身往常的休闲的打扮,和周围大多穿着正式的人对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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