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阿姨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擦点药？”
岑皓月的眼泪一下子就打湿了枕头，说道：“才不要呢……那……那个混小子，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岑小月嗯了一声：“妈，你好好休息，我去睡了……”
“等一下……”岑小月正想关门，岑皓月叫住了她。
因为房间里亮着油灯，所以岑皓月不敢翻身回头，怕岑小月看到自己哭了。
岑小月问道：“怎么了？”
岑皓月沉吟了一声，才说道：“你……你给你哥哥带点草药过去，再……再让你玲珑阿姨明天去抓一些野兔……你哥哥是长身体的时候，好久，好久没吃肉了！”
岑小月叹了口气：“妈，我……我知道了……”
“去吧！”
“嗯！”
岑小月关上了门，岑皓月这才擦了擦眼泪，回头看向门口。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灯光下，岑皓月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你这个臭小子……以后我……以后我不指望你了，坏小子……还从……从来没人这么打过我……”
岑皓月抬起手，把枕头拿起来，骂道：“张小浪，你这个混球，混蛋……混蛋……气我死了……”
打着打着，岑皓月抱着枕头哭了起来。
她的身体瘫软着倒了下去，抱着枕头，岑皓月低声说道：“以前在我肚子里你也是这么踢我，但是那时候没这么痛，可是现在你长大了，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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