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还能叫做兵士么?若有战事,总是不见血拼的战士,能够获得胜利吗?”
崔希逸不禁怒喝道:“一派胡言!与诸族交往,理应谨慎。否则,双方随意大兴兵戈。将军们倒是得到封赏,兵士们却是死伤无数!你刚亲自参与了作战,难道在战场时,不会心生惊惧吗?!”
见崔希逸发怒,众人连忙解劝。
伏地南劝说他几句,再转向孙诲,叹口气说道:“孙四,你与大使情同父子多年,我们也都觉得你很是精明。你此时说出来的言语,以及现在的癫狂神态,与往日的你,怎么会有这样大的不同?”
孙诲听了脸上胀红,不再开口。
伏地南继续说道:“大使所言极是。诸族的确应该各自务本,彼此亲睦。若因琐事发生嫌隙,应该本着体谅的心情,给予解决。”
崔希逸待心情稍微平复,再对孙诲说道:“兵士们的日常行止,首要还是习练武技。进为士兵,退为农牧,这是边地常态。武,止戈也。天下万姓万民若都能踏实农牧,何来刀光血影?眼见如此太平盛况,你不心生感恩喜悦,反而生出挑动是非的恶念,”
说着,崔希逸心情再次激动。他冲着侍卫们大喝一声:“来人,将孙诲拖下去!打杖一百,随后缢死!”
侍卫们不敢怠慢,口中立刻齐声呼喝。
众人见状,除了慨叹之外,并不多言。这是因为:目前的这场大胜,还并未得到朝廷的回复。虽然崔希逸说了已向朝廷发去急报,解释了被欺哄而发兵的详情。但陛下和朝中重臣们的意见,却仍是难以揣测。
耗费了许多军资,死伤了许多兵将。这场大战若不能得到朝廷的认可,别说众人的封赏落空,更还可能激发兵将们的愤怒。真要这样,众人不仅不会为期盼的封赏而欢悦,反而要当心军中发生骚动了。这样的恶果,那是稍微一想,就令人心惊胆战的。
众人毫无言语解劝恼怒的崔希逸,孙诲已是吓得脸色惨白,立刻匍匐在地求饶。
侍卫们走近前来,伸手拽住孙诲的臂膀,将他拉了起来。他身上的铁链,随即“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哀求的眼神投向宋通,孙诲大呼道:“宋六,孙某虽然妄为,但看在孙某鞍前马后追随,亦是真心为大唐尽力的份上,请发一言解救!”
心中慨叹一声,宋通暗道:真实历史中,的确因为孙诲、赵惠琮的矫诏,迫使对朝廷忠诚的崔希逸贸然发兵。战斗同样是获得大胜,但连带崔希逸在内的一众将士,却并未得到恩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