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太极图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砸里老学究的头顶,不待老学究反应,就当头盖了下来。
老学究见状,身上燃起了色彩瑰丽的火焰,一息间,就将那太极图的边缘点燃了。
秦阳也不在意,又掏出数个玉简,逐一捏碎,乘老学究无暇顾及,将那些粉末朝数个方向分别洒了出去,这一次老学究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
老学究也不着急,任由身周的瑰丽火焰燃烧,只是勉强笑了笑,“我的道符你也知道,你那些玉简的粉末断然是追不上的,山里恐怕也没有人能拦得住,你就算告知再多的人,也是来不及了。”
“来不来的及我都得告知,再说了,你就能断定我不是有意放楚江开那小子一马的?”秦阳也笑了笑说道。
老学究狐疑的看看秦阳,果断的摇了摇头,“你不是。”
“哦?”秦阳不由自主的惊叹,追问道,“学究大人何以断定?要知道楚江开怎么说也是出自我剑鸣峰,我就算公事公办,也难免会动恻隐之心啊!”
“这座山早就不是从前了,谁人不是为了自己?你方才还说楚江开已是我学社的人了,还说得有理有据,怎么转眼就要变卦?这会儿楚江开又归你们剑鸣峰了?”
老学究虽说笑的勉强,可面对秦阳这样朝令夕改的说法,还是发自内心的想笑。
“你怎么不想想,楚江开若是真的叛逃出山门,我现在这样说岂非把责任都揽了过来?他没这番动作前我这样说难道不是更好吗?毕竟有九灵通天的大机缘,我剑鸣峰为什么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呢?现在不说他叛逃,至少是违逆了山主的谕令,这个时候我又想把他归为剑鸣峰,这样合乎常理吗?”秦阳反问道。
老学究皱了皱眉,“那按你说的意思,你反倒是希望他能步入蕴海一途了?”
“我为什么不能呢?他真的能走上那条路,我剑鸣峰不是正好在整座山里都扬眉吐气了吗?”秦阳道。
“不对,那时候剑鸣峰是扬眉吐气了,可你呢?你的位置岂非更不好摆弄了?”
“山里没有惊才绝艳之人,你们这些峰主包括山主都会轻松些,甚至如秦峰主你这般的人物都可以窥视一下道德宫的那把椅子了,但楚江开真要成了蕴海,你们还有机会吗?”
“已经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山主还能坐的安心坦然吗?”老学究这些话说的有点吃力,但每一句每个字都很扎心。
秦阳的脸色被老学究的这番话扎的铁青。
老学究却还是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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