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松地将“红鳄”扔到自己的马背上。
霍云浅羡慕地看着他的动作。
收拾完这一切,黑衣青年转头,见霍云浅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霍云浅上马。
霍云浅回神,努力压制住心头澎湃的思绪,轻松翻身上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唐侍卫,你的手语莫不是退步了?还是说,陪着秦殿下太久,忘了自己的老本行?”
趴在马鞍上头昏脑涨又浑身剧痛的匪首眼珠转了转,默默吞了口唾沫。
怪不得这杀星如此厉害……竟然是那个秦王的侍卫啊!
放眼整个中州,谁人不知秦王许珵的“战神”之名?
若不是六年前一场坠马意外使这位当今皇上的幼弟从此与轮椅为伴,如今整个中州只怕早已尽归大景了。
匪首红鳄翻了翻白眼,认命地瘫软在马背上。
唐棋盯着云浅看了许久,缓缓做出一个手势。
明亮的月光下,可以看到他的动作清晰而熟练。
等他打完手语,云浅耸肩,“我去哪儿还用向阁下报备么?先送他去县衙,过后的事再说。”
唐棋略一沉吟,只得点了点头。
一路上霍云浅都没有再向唐棋搭话,反而是唐棋数次想向她看过去,又兀自忍住,眉头紧紧拧起。
夜已夤深,这样奇怪的三人组终于在小半个时辰之后到了最近的休宁县。
途径县衙门口的布告栏,霍云浅瞧见上面的通缉官文,策马上前,鞭稍只轻轻一撩便将官文揭下,在空中扬手抓住。
唐棋抬手抚掌,这手功夫的确漂亮。
门口还有两名当值的衙差,原本正昏昏欲睡,忽然听到官文被揭的撕拉声。
其中一人马上醒转,瞧见官文当真被人撕下了拿在手中,立即大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半夜随便揭官文?”
霍云浅将官文举起晃了晃,又伸手一指身后马背上如破口袋似的人,“如官爷所见,我们抓到了通缉的‘红鳄’,赶着给叶老爷送过来邀功了。”
衙差呆了呆,一片昏暗中也看不真切马背上的人,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是不是真的……
“我去报告老爷。”他的同伴这时也醒了,看到眼前的情形,果断地转身进了官衙里面。
唐棋跟在后面,将马背上的人扔到地上,站到了霍云浅身后。霍云浅负手而立,见对面的衙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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