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扇起了大扇子。
而后右边的灯盏熄灭了一半,梁山伯的坟墓被推了出来。祝英台来到了墓前,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已经摘去了头冠,脱去了外面穿的喜袍,露出了里面穿的丧服。因为狂风,她的发髻歪了,形容凌乱。
紧接着,令人一身发麻的音乐便响起来了,这就是如许要求乐师们改编的壮烈版梁祝。
祝英台在梁山伯墓前声声唱到,“与君同窗数载,相识相知相倾心,今一别在楼台,生离死别,天上人间,茫茫两不见!这情高如山,这恨深如海!”
曲子方毕,祝英台带着哭腔的朝着天空大喊,“山伯——!你要走为何不带我一起走,留我一人在这世间作甚!”
身边的人都低声的哭起来,如许的眼泪也盈眶了。
这大概就是设身处地的不同,她在现代时,就是个冷漠的工作机器。她没有亲人,朋友甚少,生活几乎没有一点温情。但她穿越而来,总有了一些无法割舍的羁绊。
她知道在这个时代,若是与友人分离,很可能数年不能相见。因为路途遥远,山水险恶,中间两人通信极少,只能靠着书信维系。一别茫茫许多年,多少至交好友亡故异地,自己却在数年后才辗转得知。
所以依依惜别的情意,也许现代人无法理解。但是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八年,总是能够体会一二,也能理解他们为何而落泪。
这种“与君一别后,再见在黄泉”的凄凉和悲戚,已经极少有人感受到了,也极少有人会为了梁祝的故事动情,为这悲壮凄婉的情意而落泪了。
话剧落幕了,饰演祝英台的演员还是泣不成声,“梁山伯”扶着她走过来给大家谢幕。
大家久久不能回神,都沉浸刚刚短短的话剧里。
这时候如许走到了花玉楼面前,问道,“如何?”
花玉楼回过神,木讷了一下道,“很好。”
“好感动啊……秦欢擦了擦眼泪道,“我从来没听过玉楼兄夸奖别人,玉楼兄你还会夸人的吗?”
那边的金风和席鸣先本来眼里带着泪光,但是听到秦欢的两句话就禁不住笑了。
苏容拿着扇子敲了敲秦欢的头道,“你别说话。”
“不过你需要找个人导戏。”如许看着花玉楼,甩开扇子笑道。
“第一场戏由我亲自来,到时候开场了一定邀你们来看。”花玉楼正经了神色道。
如许注意到花玉楼说这话的时候,玉露正在深深的看着他。随后她低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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