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硬朗,一个驼着背已经上了年纪,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州府的河工了。
“他们来了。”俞瑜和如许刚刚走进去,屋子里的三个人都站起来表示尊重。
如许打量这位魏知府,他长得很高,身体瘦弱,留着长胡子,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太大区别。
魏知府请他们俩坐下来,俞瑜介绍几人道,“许弟,这位是魏知府,这位是老河工纪老,这位是新上任的河工江枫。”
如许跟大家一一行了礼,纪老板着一张臭脸道,“一个小娃娃知道什么引水开渠!”
“纪老,我们先听听许公子怎么说的。”魏知府拍了拍纪老的肩膀,“江枫,把地图拿出来。”
江枫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地图,摊开来摆在桌子上,扯平了几个角后,皱着眉头道,“纪老的意思是,下游地区开渠的难度很大。下游虽然田地多,但是有一座大山横在中间。”
“我们这么多年没有着手开渠,一来是因为这座山,二来是因为资金不够。”江枫道。
“虽然有山阻挡,但是并不妨碍开渠。”如许认真看了看地图,思考了片刻后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道,“你们看,南边这一块有一条太河,若是我们把渠道延长,一直连接上这条太河,又当如何?”
“这绝不可能!”纪老暴跳起来,“太河是南蛮子的地盘,我们怎么能跟他们的河流连接起来?”
“南蛮子?”如许苦笑道,“难道非得是京都的百姓才算百姓?京都的人命才算人命?京都人称清川百姓南蛮子,清川百姓称太河百姓南蛮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子民莫不是皇上的子民,这种歧视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你说的轻巧,若是朝廷怪罪下来,由你一人顶着吗?你一人能顶得住吗?”纪老哼了一声。
“既然是南蛮子,皇上根本不会理会我们的生死!”如许忽然有点生气。
“你胡说!皇上对我们清川爱护有加,每年都会减低赋税,时常还会拨款!怎么会和那些南蛮子一样!”纪老也是气极了。
“皇上对清川爱护有加?那玉壶呢,玉壶修堤坝的折子呢?这么多年了,魏知府上书了多少次你恐怕不知道吧?魏知府的折子写得字字泣血,可是皇上看都没看,直接甩给了南王爷!”如许一连问了好几句话,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暴露了身份。
如许瞄了俞瑜一眼,他探究的眼神让她心里一沉。
“皇上没有给批示我知道,但是你是如何得知折子被送到南王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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