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竟然有女人捏爷的脸?
他立时坐起来,有些不能接受。
一转头看到阿芙晶亮的眸子和带着笑的梨涡,突然觉得,罢了,捏便捏吧,闺房之乐,哎,不能较真的。
于是又倒回阿芙肩上。
阿芙捋捋他冒出胡子茬的下巴,感觉在摸阿娘养的哈巴,只是要硬些。
她问:“夫君啊,你为何要我不要生气?”
叔裕语塞,他昨晚喝醉之前怎么想的来着?
他不答,可是阿芙的脑子还在急速运转,不由狐疑道:“夫君,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阿芙的事了?”
这话说得越来越荒唐,爷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叔裕想反驳,可又想起这个月还确确去了一次鼎翠阁,不由含糊道:“没有。”
阿芙摇摇他:“阿芙不信,除了鼎翠阁,夫君还去哪了?不会去那荷香楼了吧?”
鼎翠阁是暗chang,多是些以艺侍人的艺伎,因此多半还被认为是风雅之地。
可那荷香楼就不同了,那站在街上的姑娘是能穿多少便穿多少,满楼旖旎。
何况阿芙娘家的李姨娘就是来自荷香楼,这个名字简直是阿芙的噩梦!
她不依不饶:“夫君不会是去那荷香楼了吧?”
荷香楼之类的,叔裕年轻时候倒也是常客,只不过这一阵子没去过罢了。
他窘窘地握了妻子的手,把她带到怀里,安抚道:“怎会,为夫守着这般温柔乡,去那恶俗的荷香楼作甚。”
阿芙在他怀中倒是温顺了些,软软道:“那夫君为何要我不生气?”
叔裕这会已差不多记起,不就是宫宴上她三言两语让自己有些内疚,觉得有些不尊重她,只是把她当个好看的摆设供着。
因而酒醉后,估计是满心都是歉疚,才一个劲要她别生气别生气。
不过,要他把这一番弯弯绕说与她听,他却抹不开面子来。
于是把她锁在怀里晃来晃去,面上含笑,就是不答。
阿芙反而被他激起了好奇心,两只小臂塞到他胳膊下,使劲挠他痒痒。
叔裕本是怕痒,不由笑了几声,可是后来她挠的太使劲,反而不痒了,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你挠呀,我又不觉得痒。”
阿芙毫不泄气,再接再厉,可是没找准诀窍,不由败下阵来。
叔裕看她不动了,坏笑道:“那可该我喽..”
阿芙尖叫一声,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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