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就做了。
因为皇上玉体欠安,这昏礼不能大操大办,阿芙多少觉得有些委屈了婉婉,也就想在陪嫁上多多弥补。
若是能当上主家夫人,后半生也就轻松了。
昏礼前一日,叔裕因错过了宵禁时间而留在桓家过夜,元娘和樱樱则早早伺候阿芙洗漱歇下。
睡了半宿,阿芙突然想起忘了把婉婉的身契做陪嫁陪给她。
婉婉定然是不会主动提的,可是她却想着把婉婉的奴籍给去了,将来孩子也就不用做家生子。
阿芙不想半夜去唤元娘,索性披了衣裳,自去小间放身契的格子里翻找。
看到上头“婉婉”两字,她满意地抽出来,拿起烛台,一边读一边往卧房来。
“裴府”,阿芙愣了一下。婉婉是她的陪嫁,怎会入了裴府的名册?
“妾室”。
手一歪,烛泪撒了一手背,又溅到身契上一点。
阿芙倒没觉得手疼,只觉得诧异,婉婉是叔裕的妾?她只知后院那两个被他挪去融夏院的,竟不知婉婉也被他纳了....
阿芙并不认得换作“明鸳”“清雁”的两位,是以对她们也没什么太多愤恨;可是她与婉婉朝夕相处这么多日,骤然知道这....
她几乎能够想象叔裕当时急色的样子,让她凭空都觉得恶心。
而他竟然还能将妾室送与小厮做妻子......
阿芙干呕了一下,一半是因为有孕,一半是因为心头堵的难受。
她吹了蜡烛,坐在床上,默默回想从前。
其实这段日子她觉得她已记起了很多东西,往往是叔裕一提,她便大概知道了,或许是先前大夫说的脑子里的血块消了些。
但她只是懒得去想,觉得没什么值得记起的。
阿芙现在怀疑自己只是不敢。只是不敢去揭开现在生活的华丽幕布,不敢去看背后的一片狼藉。
她静静回想,她想起出嫁时候耳边翠绿绿的传家翡翠,想起那晚与晋珩哥哥相见那晚蓝盈盈的月光,想起她坐在院里桂花树下等着夫君回来,而他捧起她散落的长发,笑着轻嗅,然后抱起她入房.....
有很多事她记不得了,可是她还记得那时心中的落寞和孤苦。当然,快乐她也记得,只是远远不如那些难过的时刻刻骨铭心。
阿芙反省自己,这半年是真的快乐吗?还是只是如第一次成亲时那样,觉得嫁了也就嫁了,不高兴也要高兴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