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从前阿娘和元娘都说,嫁人是女子的一道坎,我如今才懂。有的时候妻子做的如何,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那个丈夫的品性。”
“如同我干娘,她虽说也有手腕,可是大多数时候是温和待下的,倒也不妨碍穆老爷寻花问柳;像我阿娘,她虽然狠戾,可是阿爹到底宠了她十年有余。阿羡,虽然是与季珩青梅竹马长大,可是季珩实在是少不更事,不知道珍惜。至于,欢年姐姐更是个无从挑剔的,可是我大哥哥着实平庸。雅岚姐姐,那般的美.....”
婉婉不料她记得这般清楚,不由道:“姑娘,您全都记起来了?听您说的忒有条理”
阿芙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些记忆全都流水般回到了她的脑子里。
她也有些惊讶地看了婉婉一眼:“是呢,好像全都记起来了。”
和白雅岚的从前种种涌上心头,阿芙叹道:“如果有机会,我想去看看雅岚姐姐。你叫周和帮着寻寻门路。”
婉婉应了,扶着阿芙往门里去。
那蔓儿被五花大绑绑在房柱上,旁边是烧水的灶,好几壶滚开的水放着,把她熏了满头满脸的汗,妆花了,额前碎发也都潮潮贴在额角,格外狼狈。
阿芙寻了张胡几坐下,叫婉婉把开水提下来。
蔓儿眼中盛满了恐惧:“你想干嘛?”
阿芙只是觉得屋里有点热,看着蔓儿的表情才发现自己这个举动确实有点可怕,轻笑道:“放心,不用开水。”
蔓儿更害怕了,怕不是要用滚油吧?
阿芙曼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还小一岁吧?那年公爹第一次把你带出来,你穿着件蓝布衫,梳着大辫子,没怎么梳妆,可是那股水灵是透出来的。”
蔓儿有些疑惑地盯着她,顺坡下驴:“二夫人,我的确是猪油糊了心了。您与我年纪相仿,孩子们年岁也差不多,我本该体恤.....”
阿芙摇摇头:“别说这些假话了。”
蔓儿怔住。
“我不杀你,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子脏事?简简单单地过日子,不好么?”
说句实话,年岁长久,有这么长时间不跟阿芙打交道,蔓儿早就忘了当年狠了心要害她的缘由。
阿芙也不着急,接过婉婉递上的一杯热茶,静静等她的回答。
良久,蔓儿嗫嚅道:“仿佛.....是桓老夫人羞辱我,您和三夫人都在,我一时鬼迷心窍,就....”
阿芙微微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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