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神色存在,即便是如此,她也很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你曾经是别人的棋子,就应该知道做棋子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受,我又偏偏是一个贪玩成性的人,受不得世间规矩的约束,恐怕你的算盘,在我这儿要落空了!”
“君家后人,前朝象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觉得像道天风那般的人物,真的会无缘无故的收养那么多的弃婴,实话告诉你,在他们之中,很多人都不过只是一枚棋子罢了,以一种特有的身份来掩盖你的独特性,你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愿做棋子,却偏偏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别人复国的寄托,命运早已经谱缀好,你又和所谓的棋子有什么区别?”这一问,明显的加深了几分语气,就像是再刻意的强调一般,仇婉儿原本还想去说点什么,可被花蝴蝶这么一带,她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其实对方也没有说错,自己还真就和那棋子差不多,是任由人玩弄的主,只不过眼下的局面,是轮到自己该上场的时候了。
难道我就真的只能这样了吗,仇婉儿暗暗的寻思到,她的心也越发的困惑了起来,虽然不愿意去相信,一时间却又偏偏找不到辩解的理由来,甚至那思绪流转的时候,还在让自己不停的朝着那个方向寻思了去。
想得越久,那感觉越复杂,甚至大脑之间,隐隐的有几分痛楚的感觉传了来,那眼神什么的,瞧着花蝴蝶的时候都显得迷茫了起来,仇婉儿就好像瞧见了一个人一般,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缓缓的走了过来,那是寒潭衣,那个被她称作师兄的男人,他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疼爱的笑意,靠得近的时候,那双手轻轻的伸了出来,在她的额头上碰触了一下,用一种熟悉的音调念叨道:“只要你相信,一切都还有转机,何必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就选择去放弃呢?”
“不对,一切都还有转机,你可以有你想要的生活,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却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即便是只能作为棋子而存在,也一定要成为对自己有意义的棋子!”仇婉儿猛的一瞪眼,那目光炯炯之间,显得神采飞扬,没有半丝的犹豫,兴许是这一种反应来的太突然了些,花蝴蝶完全没有料到,那身形虽然没有移动半分,但手中端着的茶杯,却明显的震动了一下,茶水什么,顺着杯口流淌了一抹出来,将她的手,印出些水渍来。
大抵要想说服一个人,攻心为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动手,这一点花蝴蝶自然明白,那种异样,她收敛得极快,转眼之间,整个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受到影响一样,那茶水被她灵力这么一压制,那点轻微的摇晃,很快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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