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敏,那破空之声,自然也能够听得异常的清楚,要说没有害怕感,那是自欺欺人,每个人对于死亡二字都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夏无涯自然也不例外,而这一刻,他心里面最多的,却是解脱。
因为解脱而有些舒坦,寒潭衣祁连山击败他的那一刻,夏无涯便已经回过神了,如果说萧景昊还有东方明月和他并没有太多的关联,江湖上你杀我我杀你是常态,也用不着去愧疚,那么对于道天风,那可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虽然这个老人对于他严厉了些,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这份好,却避不了。
那距离好近,笛身已经抵近了男人的衣衫,仿佛再用一丝的力,就能够洞穿对方的身体一般,可她到底还是没有这般的做,整个动作就像是突然间停止了一般,手型还有些轻微的颤动,很显然,她的心里面还在纠结,而这种纠结,持续了好一会,终于,当那种颤动停下来的那一刻,她终于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长笛猛的一下抽了回去,虽然仍旧闭着眼,但这种变数夏无涯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脚步声,在背离着他而行,虽然速度并不快,但这其中所蕴含的意思,可就再清楚不过了,他猛的睁开了眼睛,瞧向那背影所在的方向:“你为什么要这般的做,难道你的心里面对我没有恨意吗?”
“一恨执念,何时方休,就连狸儿我都能看的开,我又何必再与你苦苦纠缠!”被他这么一问,达瓦卓玛自然停了下来,其实她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自个的内心不愿意去承认罢了:“杀你,不杀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他们就能够活过来嘛,一个人的折磨,最大的不是去死,而是带着愧疚感活下去,你说,是吗?”
有些言语,用不着说得太清楚,其实这一刻,她明白,在道天风的心里面已经是会选择原谅这个徒弟的,当然了,萧景昊自然也不会违背父亲的意思,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人,又何必要让他们为难呢?
说完这话,达瓦卓玛再没有丝毫的停顿,她的屋子原本就不远,就算是走得再慢,也花费不了多少的时间,很快,那身形便彻底的消失在夏无涯的视线里,她说的话,这个男人不想去反驳,也无法去反驳,那目光,又回到了墓碑之上,凝神打量着,心里面就像是再寻思着什么一般,好一会,他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如果只是说,再多的赔礼道歉也会显得苍白无力,这一点夏无涯自然明白,酒壶里的酒还没有完,正好可以喝上一大口,他对这东西虽然无感,但酒入喉的时候也没有那般的讨厌,甚至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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