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向陛下上书,也让自己在陛下面前露露脸,不管好与坏,总比现在蹉跎在翰林院一生要来得好!
但这封奏折要怎么上呢?无非三种。一种是上反对这封圣旨的奏折,这种奏折简单好上,有理有据,也让人挑不出错,但要出彩并不容易,因为上这种奏折的人肯定很多;另一种嘛,就是不褒不贬,持中立态度,但这种奏折更不容易出彩,他自问还没有这样笔力,否则也不会只考了个同进士了;那最后一种嘛,当然是盛赞陛下的英明之举,虽然有排马屁的嫌疑,但是却是更容易出彩,更能让陛下记住自己,但也要干货十足,否则就是赤裸裸的拍马屁了,虽然这样一来也能让陛下记住自己,但是却是会被贴上“小人”、“溜须拍马之辈”的标签,不利于自己在官场混!
罗斌坐在翰林院的一张书桌前,仔细的思索,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奏折是干货十足,不容易呀,到底要如何写呢?
一会儿是愁眉苦脸,一会儿又抓耳挠腮的,良久,才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即而奋笔疾书起来!
而同样才翰林院,掌院学士林辰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正在对着他的左右属员们正气凛然的说道:“这简直是乱命,陛下怎么能下怎么荒唐的圣旨,妖妃误国,我一定要上书陛下,让陛下知道自己错了!”
“这李殷在江南干了那么多的坏事,丧尽天良,这种人死后就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怎么当得起这么重的死后哀荣!”林辰是言辞激烈的说道。
今年四十一岁的林辰,也是燕京人,身材中等,长相有些粗糙,天启元年恩科的进士出身,因为成绩偏下,又无关系,也无人赏识,十多年在蹉跎在这翰林院,但也混到了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官位,正五品,在官场上也算得上年轻有为了,政治上前途还是有一些的。
因此,他话音刚落,身为他的下属,也是他的知交好友,翰林院副掌院学士方东,遂开口相劝道:“林兄三思啊,这件事本跟你关系不大,你又何必为了这种事自毁前途呢?”
林辰听了,顿时怒目而视,瞪了方东一眼,才又大声开口说道:“关系不大怎么了?位卑未敢忘忧国,这种涉及到大乾重要的礼谥制度,这是政治,陛下能够随便下这种荒唐的圣旨吗?”
“这简直就是在戳江南地区的肺管子,搞不好会引发大乾官场上的南北对立,这怎么能行?”
方东见了听了,却是不生气,老友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他性子就这样,嫉恶如仇,心直口快,看不惯的就大胆的说出来,简直是一个愤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