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怎么可能被外界所吸收。”占星术士完全惊呆了,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那名妇人的嘴唇恢复了血色,脸上的皮肤红润而富有弹性,看起來已经完全摆脱了顽疾的困扰,
“丑脸”利切叹息道:“并非吸收,高乌遮尊者可以将患病者和中毒者体内的死气转移到自己身体中,他无法完全化解那些死气,只能用佛法之力将其深深压制,经年累月吸收的戾气都深深埋藏在他体内,每拯救一名信徒,他都要付出成倍的念力压抑体内死气的反扑,行、走、坐、卧,时时刻刻他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些黑暗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蠢蠢欲动,只要一个念头的松弛,就可能爆体而亡。”
约纳和阿赛感慨万千地望着老僧佝偻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高乌遮尊者在佛教信徒中的崇高地位原來缘由如此,沒想到老僧冷漠的外表下藏着这样宏阔的慈悲,
一行人跟随老僧走入正屋,正堂供奉着一尊小小的金身佛像,信徒们跟随高乌遮尊者口诵佛号,虔诚行礼,一位穿着短衣、脚夫打扮的魁伟中年男子迎接众人到了后堂,“这是俱利伽罗支部领袖、西部总联络人三昧证道,我们的兄长。”车夫三曼陀介绍道,
“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大剑士冲他点点头,钢铁面具显示不出半点感情,
“听说你们除掉了一名檀那婆,天下苍生感念你们的恩德,请放心,这消息是进城之后三曼陀传给我们的,并未传入其他人的耳朵,上师,请您入席吧,如果您能多盘桓几日就太好了。”三昧证道合什行礼,
晚餐简朴而丰盛,尽管沒有酒肉,素斋的美妙滋味也让约纳耳目一新,“接下來到何处去。”席间占星术士向“丑脸”利切再次提出这个问題,大剑士坦然回答:“在沒有得到聆听者的下一条指示之前,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除非有特殊情况发生。”
“啊,我不能久留啊,我还要到吠陀首都摩睺罗伽去呢。”阿赛咽下一口罗汉豆腐,着急道,“难道又要分别了,约纳兄。”
正在与筷子搏斗的约纳无力地叹口气道:“沒办法啊,阿赛,我似乎已经沒办法随心所欲行动了呢……”
这时一名俱利伽罗的成员从外面疾步走來,将一个小纸条塞给三昧证道,支部领袖展开纸条一看,脸色立刻变得冷峻起來:“上师,这个消息……”
高乌遮尊者目光移向“丑脸”利切,示意三昧证道将纸条交给大剑士,老僧人从始至终就沒动筷子,事实上共处这段时间里,约纳从沒见他吃过东西,支部领袖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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