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兴许是这盒做的时候出了岔子也不一定。”
万俟淳说着再次看向了霄嫣,这次她的面容他倒是看的真切,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不知喜悲,如果她皱个眉,或是抿个唇,亦或是随便其他什么不自然的动作,他都可以立即替她解围,她这么坦然无畏,成竹在胸,究竟是在赌?还是这件事真的只是如崔杜恒说的这般简单?
没过一会儿,刘百世就亲自送过来一盒水粉,呈给万俟淳,陈云胡见万俟淳迟迟不接,便开口道:“给那边跪着的那个御妻。”
刘百世顺着陈云胡的目光看去,原来是姚姜,他心中虽然狐疑,却也不敢误了大事。
这次霄嫣干脆地将盒子打开,并用她的手将其中散发出来的气味向扶摇和扶枝的鼻间扇去。
才飘出一点点气味,扶摇与扶枝就迅速用帕子捂住口鼻向后退去,接着她们就开始不住地打喷嚏,抓脖子,而围观的其他人,包括离扶摇和扶枝最近的霄嫣在内,均没有任何的不适。
霄嫣将盒子重新盖上,扶摇和扶枝早已是眼泪鼻涕满面。
陈云胡见状,也不似万俟淳来之前那般盛气凌人:“大王,真相既已大白,两个丫鬟这样也侍奉不了她们的主子了,就让她们出宫吧,回头再让内务府送两个稳当点的宫女给这位御妻。”
万俟淳点点头,“后宫的事就由王后做主。”
“主子!”扶摇和扶枝摇着头,跪下哭着哀求,想继续留在霄嫣身边,留在宫里。
“回去吧。”
霄嫣淡淡的语气隐隐带着些许薄凉,秋风吹过,衣衫翻飞,霎时,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悲伤孤独,感染了整个怀柔宫。
这样的霄嫣,又让万俟淳想起了当年祁阳城楼下的她,一样的孤立无援,隐忍蓄势,坚强无比,刘百世已经好几次来向他报过这些个秀女之间的明争暗斗了,她实在是不该被这样的漩涡拉扯。
“何公公。”
“在。”
“今晚就由她来侍寝。”
“是。”
直到这时,万俟淳才看见霄嫣的肩头一抖动,刚才那么大的阵仗她都临危不惧,现在却知道害怕了,呵呵,女人家终归是女人家。
“崔太医,两盒水粉你都拿好,回太医院看看怎么治这类邪物侵体。”
“臣遵旨。”
霄嫣上前把水粉都交给了崔杜恒,万俟淳是什么用意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怀疑她做的手脚,是她做的不错,但他们什么也别想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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