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关系。”
“玉飞山?”
“嗯,如果姚姜她没有告诉过你,那就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我大婚之前,姚姜曾送了我一支珠笄,那支珠笄便是上古“鸣凤珠笄”,我一直锁在梳妆台下的抽屉里,不敢示与人,姚姜当时是在试探我,后来见我没把株笄呈给万俟淳,就开始怀疑我,再后来我刺她那一匕首,她就彻底识破了我戴国人的身份。”
“所以戴方濯……是想让你从姚姜下手,想方设法牵制王位尚不稳定的万俟淳?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万俟淳不会让他回国?”
略渠点头,“嗯,玉飞山的事我既没告诉过世子,也没告诉过万俟淳,但万俟淳好像知道姚姜与玉飞山有关,而戴世子……他目前手中没有任何能够牵制得了万俟淳的东西,所以他想赶在戴国军队来迎他回国之前离开万俟,一来,可以避免贫瘠薄弱的戴国和强大的万俟针锋相对;二来,质子下落不明,戴国可以装成受害者弱者,倒打万俟一耙。”
娄子傅眼底暗藏波涛汹涌,“金蝉脱壳是个好计谋,只是戴方濯势单力薄,要想在万俟淳的眼皮底下成功逃脱,绝非易事。”
略渠苦涩一笑,“其实……世子一早就有计划了,我虽然听命于他,但每次见他的时候,我都是戴着面具,所以他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你的妻子,昨晚还在与我商榷要怎么拉拢你……”
娄子傅看着满眼期待又不敢奢望的略渠,“既是你的意愿,便不用他戴方濯拉拢,了了你的心事,让你从此不再愁眉不展,我便足矣。”
略渠眼睛大睁,不可思议:“为了我,你甘愿去冒险?”
“姚姜知道你的事,却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知道我们的事,却也从来没和万俟淳、戴方濯说过,单凭这一点,你值。”
“但是我害怕,万一有万一,万俟淳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所以送戴方濯回戴国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至于万俟淳,如果他真的是为了玉飞山,便不会将我们怎么样。”
略渠听后正直身子,“相公,你说……徂尔消失了有十五年了,他怎么会突然现身万俟的?”
娄子傅笑笑,“徂尔不仅武功高强,还深谙医术,但他从来不多管闲事,这次他暗夜雨地故意出现在李大夫的药堂门口,本就蹊跷,后又不求回报的救灵儿,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略渠长舒一口气,“照你这么说,看来昨夜他是故意在质子府外守株待兔旁观了整个过程的,不然他怎么会预见灵儿受伤?又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