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婵媛知道骗不了万俟淳,从她来万俟的那天一天起,他就一直顾虑她北疆人的身份,可她和爹爹都是万俟人,不过是在北疆生活而已,来的时候爹爹是说过要她潜伏在万俟给北疆通消息,可在万俟王宫的这么长时间下来,如果听了爹的话,不仅消息传不出去,就连她也会在这后宫郁郁寡欢,孤独终老,她不要这样,她要不快快乐乐为自己而活。
“不止,她让我替她为大王保王位。”
曹婵媛敢保证,就凭这句话,万俟淳以后就不会再无视她。
正走道的万俟淳,在听到曹婵媛的这句话后,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嫣儿,你虽然去了,却还在极力弥补你信中所说的‘愧和憾’,那朕对你身体施药的伤害,又该怎么弥补?去哪里弥补?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
曹婵媛的手,捂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笑的温婉而有希望,“因为臣妾想得一人心。”
万俟淳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继续抱着曹婵媛像她的寝宫走去。
“大王!”突然,身后传来何厝慌张的声音。
万俟淳回头,就看见何厝气喘吁吁向他小跑而来,曹婵媛则识趣地从万俟淳怀中落地。
“怎么了?”
“禀大王,方才不知从哪儿来的一只信鸽子落在了殿前,这是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
何厝说着将信笺呈给了万俟淳,万俟淳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信上写着:
三日后我用何参之命和玉飞山之密,与你在宫里正殿前换我爹娘和姑姑,要是同意交换,就以放生信鸽为证,娄灵。
万俟淳将纸条捏皱扔给了何厝,“信鸽呢?”
“在侍卫手里。”
“放了。”
“是。”
万俟淳盯着他脚下的青石路,出神:嫣儿说玉飞山是徂尔的地盘,里面什么也没有,但她也只是听得徂尔徒弟的说辞,徂尔的徒弟……
万俟淳想起了那日在观音寺那个年纪虽轻,但武学造诣极高的少年,娄灵叫他师兄,戴方濯又是徂尔救走的,如果把这些都连起来的话,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九曲阵精妙无比,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参透,嫣儿没去过玉飞山,却是给王后乱画了半幅玉飞山的地形图,她这是在帮他收拾陈家的理由,娄灵从小跟在嫣儿身边,现在又成了徂尔的徒弟,抛开玉飞山不讲,娄灵这孩子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娄家人放走了戴方濯,嫣儿又让他放了娄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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