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地方去,随时都可以走的。”她向来不爱禁锢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都跟着你,他们有什么不能跟的。”章景笙摇了摇头笑道,说话间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这位小姐是我的主子,你们可以跟我走,但有一点,吃里爬外的事情不能做。”
章景笙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跪在地上的人听了章景笙的话后,都震惊的抬起了头看着凤九,他们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他们王子的妻子,如今却告诉他们,这是王子的主子,所有人一时间都有些接受不了。
凤九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苗人们,摇了摇头:“你们王子是我的朋友,你们也可以跟着你们王子,在外面我会给你们找事儿做,正银子,但是有一点,不跟我的时候我不管,但是跟着我,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做,既是朋友就该坦诚相待,不能背信弃义做出伤害朋友的事。”
对于章景笙,凤九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她当作下人,她可还等着他超越自己打败她呢,况且,这些苗人信仰虔诚,要让他们接受自己高高在上的王子,竟然成了一个女人的仆人,大概真有些难以接受。
她做不到让人人平等,那她只能坐到尽量让人平等了。
凤九这样解释过后,跪在地上的人顿时点了点头:“我们绝对不做伤害朋友的事。”
章景笙在听到凤九的话后,心中微微有些触动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起来吧,去把蛊解了,我们再下山。”
停了章景笙的话后,跪在地上的人才起来,从章景笙手里接过诛降的根茎,然后去采药,临近章景笙的人则是带着他们去饿狼房间休息。
这次的待遇可比昨天的待遇好多了,床铺什么都有,凤九叫住出去给他们准备吃的的人,给他抱了一串草药的名字,让他熬了给章景笙喝,然后又要了伤药。
凤九将那简单包扎着的伤口拆开,就看见手腕上的伤口不浅,可见那藏长老是一点也没留情,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撒上伤药,就听见章景笙‘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
“忍着点。”这伤药里有两位药材刺激性特别大,撒在伤口上比伤口上撒盐差不了多少。
听着凤九的声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章景笙微微有些发愣,那不屑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心中一时百般滋味。
待村子的人解蛊后天色已经很晚了,章景笙本就虚弱,最后他们决定第二天才下山,晚上的时候,留着扶花值夜,村子里的大多数人都愿意跟着章景笙走,可还有那么一批是对章景笙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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