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取箭,就在刀逼到徐子安面前的时候,说道:“很疼,你忍着点。”
徐子安不知这个人医术如何,要是个只会吹牛的,把自己医死了岂不是冤枉,毕竟自己现在身受重伤,就算在现代的正规医院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徐子安也知道,自己身上的羽箭若是再不取出,必会危及性命,现在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但是有一条,临死前必须知道医死自己人的叫什么名字,否则岂不是冤上加冤,当下问道:“大。。。大叔,你高姓大名?”
中年人停下手,说道:“渤海扁鹊。”
徐子安脑袋嗡的一下,顿时昏厥过去,扁鹊“嗯?”了一声,说道:“想不到我的名气这么大,不过也好,这样就不知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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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徐子安再次醒来,环顾四周,却是躺在马车上,浑身上下已经被裹满了干净的布带,从布带上渗出不多的血迹。
这辆马车车内十分狭小,仅够躺下一个人,车门开在后面,而前面有一窗口可以向外望。
徐子安慢慢爬了起来,只觉得身上的伤口不是那么疼了,局部还有发痒的感觉,这是创口愈合的表现,猛然想起救自己的人好像自称扁鹊来着。徐子安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还真好,这么重的伤要是换个别的医人,自己早就死过几次了。
徐子安只记得,扁鹊是战国时期的一位名医,有许多传奇般的故事,至于详细的就不知道了,不过从他的名字能流放千古和历代的中医都把他作为祖师爷这两方面来看,肯定不是凡人。
徐子安想了一会,只觉得一阵疲倦,于是又睡了过去。
徐子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早晨了,不过此时他不是躺在马车上,而是睡在一张席子上,身上盖着粗布薄被,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席边站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童,男童留着两个形似犄角的发结,面容细巧白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徐子安看着,甚是可爱。
男童见徐子安醒了,冲门口喊道:“他醒了。”
一位身着布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在徐子安身边蹲下,盯着他的脸仔细看了一会,说道:“面色微润。”接着又伸出右手搭住徐子安的手腕,沉默片刻后,脸上忽然带着笑意,说道:“脉象平实,一阴三阳,气足而血虚,不错,恢复的不错。”
徐子安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在给自己把脉,问道:“大哥,你是扁鹊的徒弟吗?”
中年人在徐子安身边坐了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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