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安和公孙衍听到司马季主的话,齐齐一愣,只听他继续说道:“郡守可知麦里古时是什么地方?”
公孙衍道:“是周文王被纣王囚禁的地方。”
司马季主道:“不错,周文王就是在麦里被囚禁的七年中,用龟壳推算周易的,你看到的那个龟壳必是文王当年所用,其放出异彩是要警示世人,而那只兔子却是文王的儿子所化,它以身护住龟壳,预示着这大周所分成的诸侯列国将面临危机了,
公孙衍忙道:“我们还隐约看到那只白兔身下刻有一字。”说着便用手蘸水,在矮桌上写下几笔,徐子安和司马季主探头观望,却见是一个“安”字。
徐子安一怔,这不是刚才自己给乐羊写下的吗,也就是自己名字的最后一字,难道其中有什么关联?
司马季主一阵沉思,对公孙衍道:“请大人带我前去观看。”
公孙衍忙站起道:“如此最好。”又转头对徐子安说道:“对了,李壮士,平原君已听说勇士的壮举,明晚便会和信陵君一同赶来相见,哈哈,壮士现在的名声真是大的很,要知道平原君和信陵君即使见到它国君主也是不用传报的,没想到竟然会专程前来见你,李壮士的名气真盛啊。”
徐子安心中一惊,问道:“魏国的信陵君怎么会和赵国的平原君在一起?”
公孙衍道:“是这样的,秦赵之间的长平之战到了最后关头,赵军被围,事关赵国存亡,平原君便亲自来到我国,欲向我王借兵救援长平,可是后来赵军已经安然撤回,还给秦军造成近20万的伤亡,所以平原君便不用再行借兵了,左右无事,便在信陵君府中盘桓住下了。”
公孙衍说完,便拉着司马季主前往麦里了。
徐子安越想越不对,自己虽然没有见过平原君赵胜,但是保不定有赵国人给他说过自己的相貌啊,要是被他认出不知会怎样,自己虽然在历史上看到这个平原君都是以正面形象出现的,但是人心难测啊,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押回赵国,要是那样赵奢将军就完了。现在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想到这里,徐子安立即返回房中,在桌上留下一片竹简,上刻“多蒙厚待,感激不尽,骤逢急事,不辞而别,李子仲愧别”的字样,背起包袱,从后门走出了府院,随即径直出了邺城。
从邺城向南到大梁,走直线也就十几天的路程,不过让徐子安郁闷的是,邺城以南居然是赵国的中牟,这战国时期的国家之间分界还真是犬牙交错,国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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