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支梁军断后,看来龙贾对卫军已经非常忌惮了。
面前的梁军数量并不多,大约2000余人,但防守这一人当关、万人莫开的独桥却是非常牢靠了。
身后的卫军已经赶到,齐齐聚在坡顶,墨衣策马奔到徐子安身边,说道:“将军,怎么办?”
徐子安俯视着独桥,默然良久后,回身望向身后的六百名“傅抵营”将士,只见一张张古铜色的面孔上,透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不少人已经提剑在手,一副随时准备冲杀的架势。
徐子安心中不由感叹,真是一群初生牛犊,他们根本不知,即将面对的将是一场如何惨烈的搏杀,没有经历过那场可怖的长平之战,他们少了秦军的那份沉稳,少了赵军的那份严整,但却多了一份勇敢。
600对2000,胜算何在?身后仲由的大军尽管也在急行军,但恐怕半日内是赶不到的,而龙贾大军过这木桥肯定延误不少时间,此时距离自己并不遥远,自己一定要咬住龙贾的尾巴,否则濮阳之战的战果必将荡然无存了。
想到这里,徐子安猛然调转马头,面向卫军,一把抽出长剑,高高指向半空,大声喝道:“众将士,成败在此一举,冲过硝河,咬住龙贾!”
“冲过硝河,咬住龙贾!。。。”随着一阵离开剑鞘的尖锐声,无数把长剑齐齐指向半空,夕阳下的剑锋闪烁出片寸芒,让人眼前一晃。
徐子安双腿一夹战马,猛然从坡顶俯冲下去,身后卫军呼喊着紧紧跟随,这一幕,让他想起了箭头村的“五百烈士”,一股浓郁的悲壮之情,彭湃在胸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吹动着盔缨发出“卜啦卜啦”的声响,紧紧相连的披风彷佛一条褐色的急流,滚滚向木桥疾泻而下。
河对岸的梁军早已看到冲下坡顶的卫军,一排排弩兵大步向前移动,齐齐举起弩箭,瞄准着河岸,而步兵则端着长矛长戟,将桥头紧紧堵住。
距离桥头还有不到100米,对岸猛然传来一阵弩弦崩弹的“嗡嗡”声,一片箭雨激射而来。
卫军们一手将长剑与盾牌一起举在胸前,抵挡弩箭,但是一个小小的盾牌如何能同时挡住人马,卫军前队顿时便有几十匹战马被弩箭射中前腹和脖颈,一片一片向前跪倒。
此时,前段时间的严格训练有了效果,跌下战马的卫兵并没有被甩飞到半空,而是在战马跌倒的瞬间,敏捷的一拽马缰,借力向旁边侧身滚开,虽然也是摔得鼻青脸肿,却没有受到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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