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你们饿不饿?”
“什么?”坡下的梁军张大了嘴巴,一个个不敢相信的看着徐子安,都没想到他的开场白是这句话,而后面的梁军没有听清,纷纷询问前面的人,知道答案后,也都莫名其妙的注视着坡顶,一个个心中纳闷:“搞这么大的阵势,怎么一上来就问‘饿不饿’”。
不过,所有喧闹的梁军倒是逐渐安静了下来。
徐子安等了片刻,接着喊道:“我卫军也没有粮食了,无法款待大家,所以,我卫军把所有的战马杀了,马肉煮熟后,大家尽管享用,一部分充饥,一部分到路上,今日一餐后,梁卫两军就此分道扬镳。”
徐子安顿了顿,接着喊道:“还有一条,卫军士卒,不许先行用食,必须等梁军吃饱带足后方可进食,卫豢!杀马!”
不远处的卫豢猛一挺身,走到自己的战马旁边,高高举起长剑,却迟迟不能落下,心中更是万分不舍,这匹战马跟随自己转战上千里,历经大小战斗十余次,没有它,自己早不知死过多少次了,可是现在,自己居然向救命恩人举起了长剑,这。。。
徐子安双目一瞪,喝道:“卫豢!”
卫豢把眼一闭,猛然劈下长剑,只听“噗哧”一声,高大的战马一声悲鸣,轰然倒在了血泊之中,马腿仍然不住抽搐。
接着所有战马旁边的卫军骑兵,齐齐举剑劈向了自己的坐骑,一阵阵浓烈的血腥味立时弥漫起来。
十一万梁军站立在当场,目瞪口呆的望着卫军的举动,全场鸦雀无声,死寂一片,人人心中直是惊骇异常,其中也包括不少卫军。
战国时期,打仗被俘就意味着悲惨人生的开始,杀俘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死百了,倒也不甚痛苦,若是侥幸不死,能被卖做家奴就是比较幸运的了,至少能保全性命,苟延残喘,而被无条件的释放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战国数百年,恐怕还无一例。
但是今天,这位卫国的将军,不仅要释放所有梁军,甚至还杀自己的战马拱他们食用,而一匹战马至少值7镒黄金啊,这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梁军的此时的心境了。
战马被一匹匹剥皮*,投入到滚腾的沸水中,不多时,便散发出阵阵肉香,卫军用长剑将煮熟的马肉一一挑出,又投入生的。
十一万梁军仍然没有一人发出声音,彷佛一大片雕塑群一般呆立着。
直到一块块冒着热气的马肉被端到面前,才有一名年轻的梁兵小心翼翼的撕下一片放入嘴中,慢慢的咀嚼着,片刻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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