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几乎贴在一起,两张面孔涨的通红一片,聂政大吼着向前撞,徐子安大吼着抓住短剑的剑身,双手被剑刃划的鲜血淋漓。
二人向前弹出数步,不约而同跌倒在地.
两个人扭在一起,顺着斜坡滚了下去,斜坡不算陡,大约有40米的坡度。
滚了片刻,二人被坡上一块竖旗石所猛地挡住,停了下来,徐子安肩头的短剑在滚动中已经脱落,但还被聂政牢牢抓在的手里。徐子安被聂政压在下面,但聂政却是仰面朝上。
孪豢,苏秦和侍卫们惊叫着连滚带爬的向二人奔去。
躺在徐子安身上的聂政,身子还没停稳,右手已经仰起短剑,通过自己肩上的空隙,猛地刺向徐子安的面门,徐子安连忙侧过头去,险险的避过了一剑。
聂政左右开弓,一连刺出四剑,均未能刺中徐子安的面门,眼看徐子安的救兵已到,知道这已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只见他的双臂忽然举在半空,两只手同时倒握剑柄,剑刃向着自己的胸口,使尽全力捅了下去。
这一瞬,所有人包括徐子安都知道聂政要干什么了,聂政这是要用短剑穿过自己的胸部,在杀死自己的同时,刺杀徐子安,这是在以命相搏。
但徐子安被聂政死死压在下面,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透过聂政的肩膀,眼睁睁的看着那把短剑的剑柄落下,徐子安知道完了。
完了。
徐子安不甘心啊,自己九死一生,今天却要死在与蒙古决战的前夕,绝不甘心啊。
胸口一阵剧痛,只听见“咯砰”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瓷碗打碎一般,接着身上一轻,压在身上的聂政的身体被孪豢一脚踢到一边,十几个侍卫冲到聂政身旁,举剑就砍。
“住手。”
徐子安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苏秦嚎叫着跃到徐子安的面前,扶着他的肩膀吼着:“三师弟,三师弟,你。。。你没死,你没死吧?你怎么啦,你说话啊。。。”
看着一向沉稳的大师兄,此时竟然像娘们一样嚎叫着,徐子安感动之余,苦笑着摇了摇头,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碎玉渣子,“二师兄送我的玉佩毁了。”
“玉佩?”苏秦瞪大了眼睛,看着徐子安手里,猛然记起了。
那是徐子安出山相亲的时候,二师弟张仪家里穷,把身上唯一值钱的一块劣质硬玉送给了徐子安,当时庞绢还笑着说:“一个三师兄大婚就把你所有家当掏空了,我们大婚你送什么,不然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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