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压着的白莲教更加可怕。江南十数万白莲教的教众,没了我这个白莲圣母压制,顷刻间便会冒出无数个舵主、堂主出来争权夺利,遭殃的只会是黎民百姓。」
「白莲圣母?」
林枢诧异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妇人,目光灼灼,倒是让唐夫人感觉身上有些发烫。
「唐夫人,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白莲教的圣母早就死在先荣国公的手中,之后白莲教便四分五裂,至今已有数股人马各自为王。」
唐夫人理了理额头掉下来的发梢,将目光转向出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叹气回道:「亡夫原本是圣教在扬州的分舵主,治德六年死在了扬州巡盐御史府门前!林侯应当还记得盐户之乱吧,没错,就是那次民乱。」
「蛊惑盐户冲击官府,死不足惜!」
林枢想起当年因为杨学礼接任扬州巡盐御史后的事情,虽说杨学礼压榨盐户导致了民乱,可这白莲教借机想要蛊惑盐户造反,那就是拿数万盐户的血来给自己趟路。
这种人,自然是死不足惜!
唐夫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平静的盯着林枢的眼睛。
「林侯说的没错,他的确死不足惜。」
在林枢诧异的目光中,唐夫人娓娓道出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成为江南白莲教之首的。
简单的说,唐夫人原本也是出身书香门第,家境优渥。只可惜其父数次科举不中,致死都只是个秀才。
先是丧父,后是丧母,唐夫人短短两年内失去了最后的依靠。族中为夺其家财,将唐夫人嫁给了一个帮派之人。
此人名叫唐之皓,明面上是太湖船帮之人,实际上是白莲教在扬州最大的头领,手底下有将近两万教众。
这些教众不但有船夫工匠,更是有军中、官府中人,势力极其之大。
之后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与金陵的白莲教密谋,于扬州民乱之时,挑动盐户冲击官府,打算借机起事。
未料杨学礼这人蠢是蠢,可这人与江南其他官吏有一点不同,外来户压根就不懂江南的内情,直接调来大军血腥镇压。
至于唐之皓到底是官兵所杀还是其他原因死亡,唐夫人始终没有说清楚。
不过之后的两年内,唐夫人借助各种手段,不但接过了唐之皓麾下的两万多人,更是一步步蚕食了江南各州府的白莲教人马
治德九年时,她已经成为了江南十数万白莲教教众的头领,并以新一代白莲教圣母的尊称,与西北、西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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