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
不过他依旧逼问齐博瀚:「阁老,按说我也不想打搅您高乐,可家兄是应了您之请这才放下书卷来到了城外,还请阁老帮帮忙,这京畿之地,您一声令下,那些官吏才不会敷衍了事。」
齐博瀚冷哼一声:「朝廷重器怎可私用……」
「在下不管,阁老若是不帮这个忙,在下说不得要去阁老家中当一回恶客了。」
林枢的话让齐博瀚很是吃惊,虽说他有些看不惯林枢动辄变法的举动,可也清楚林枢的品性。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林枢后,悠悠说道:「看来林侯是有备而来,怀疑到老夫身上了。」
「阁老说笑了,在下也是无奈之举,县官不如现管,阁老是内阁次辅,说句话可比在下强的多。」
林枢满是诚意的向已经动摇的齐博瀚行了一礼,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下。
果然,齐博瀚郑重的看了一眼林枢后,呵呵一笑,要来纸笔写了一张条子。
「来人,送去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让他们尽全力寻找林侯的堂兄!」
齐博瀚将条子递给自家的管家,随后看向林枢:「林侯,绣衣卫那边想来你比我熟,老夫也就不做越俎代庖的事了。还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说吧,老夫能帮的定然会帮。」
这话中的讥讽味儿林枢也没过多的在意,长拜道:「多谢阁老,还有一事请阁老出面,那就是在下要一一询问书院中参加诗会之人,还请阁老提供一份进来赴会之人的名单。」
「你这是打定主意要把老夫的诗会给搅黄了啊!」
齐博瀚冷冷一笑:「算老夫倒霉,不过那些举子可不一定卖你林侯的面子,无缘无故被人当犯人审问,怨气撒到你林侯头上,希望林侯可别动怒。」
林枢呵呵笑了一声应道:「说不定阁老还会感激在下,毕竟这光天化日之下,家兄堂堂举人莫名消失在阁老的诗会之上,谁能保证这些人中没有不怀好意之人呢。」
……
齐博瀚拂袖而去,福全这才过来将一个荷包递给林枢。
「大爷,是六爷的荷包,里面的金银豆子还在!」
林枢接过荷包看了看,将其紧紧攥在手中,钱财未失,便证明对方不是图财骤然起意。
他问道:「可还有别的发现?」
福全如实应道:「根据目前的调查来看,这件院子中的确有过一场关于画作的展览。不过其中的画卷并不是什么真的古迹,反而是新近临摹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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