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久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候,星期六的早上医生说再次检查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出院了,于是岑久感激涕零终于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气了。安吉儿早就呆不了比岑久早三天出院。
回到家老管家和张妈还在门口准备了火盆叫岑久跨过去,说是去去晦气。于是岑久在慕子言微笑的默许和潇逸的揶揄中跨了过去,张妈高兴又心疼,说久小姐以后必定会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在家休养了两天,星期一早上,慕子言亲自送岑久去上学,而且下车前还说晚上放学来接她。所以岑久可以说是高兴得哼着小曲进学校的。
今天来的早,岑久慢悠悠地踱着步,一个星期不来学校了,忽然感觉有点陌生,但更多的是满血复活后的兴奋,原来能呼吸自由的空气是那么的美好,原来世界是这么地美好!
只是,好像老天爷就爱捉弄人,总是要给正处于精神抖擞满腔热血的人当头浇一盆冷水。
在岑久第N次沉浸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但浇下来的喜悦中时,当头浇下来不是冷水而是当头砸过来的一个小石子。
岑久扶着额,四下张望不见有人,正纳闷着,又一颗小石子迎面飞了过来,岑久迅速抬手在小石子距离她二十公分的时候手稳稳地抓握住了,摊开手一看,只是一小坨蓝色的彩泥。
知道这事恶作剧,岑久冷声到:“暗箭伤人算什么,有本事出来单挑。”
刚说完右前方五米开外的一棵树上跳下来一个人:“哟,这不是我们的班长么?”
岑久看向声音的来源,是陆飞,这丫的没事整天跑树上干嘛?
“怎么明的打不赢我就来暗的?”
岑久说着手上一个用劲,彩泥刚好正中陆飞鼻梁。
陆飞摸着被打得有点发酸的鼻子:“一个星期不见还是这么暴力。”
岑久觉得好笑,越过陆飞继续往前走:“你意思是我一个星期不见就该变得温柔吗?”
陆飞难得看到岑久对他笑,当即追上:“你真有男朋友了?”
“你以为我说来玩的?”
“开贝亚西接送你那个?”
“是啊。”
“那是慕子言的车。”
岑久定住眯着眼看他。
陆飞被她盯得发怵:“拜托,慕子言的车牌京城谁不认识。”
“嗯,你知道就好,最好别惹我。”
“我不信,你不是说你男朋友是你的青梅竹马吗?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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