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菊小姑娘蹙眉看着旁边闭目养神的慕子言,小心思千回百转。
子言哥哥会不会等她长大!
子言哥哥那么地俊雅非凡,等着嫁给他的女人排队都排到太平洋去了。
子言哥哥那么地聪明睿智,能站在她身边的女人一定也是七巧玲珑心才能配得上子言哥哥。
她才十六岁拿什么来争取子言哥哥,要求子言哥哥等她......
感觉到身旁灼热的视线,慕子言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已然没有了刚才的醉意。
看向一脸纠结的小姑娘,忍不住低笑出声,伸出手抚平她紧蹙着的精致眉头:“累吗?“声音是烈酒渲染过后的低沉沙哑。
岑久没出声点头,又摇头。
慕子言伸手把她小脑袋按在怀里:”休息一下。“
岑久乖巧地趴在慕子言胸口,静静地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脑海里闪过慕子言在会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家小宝贝儿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心里又闪过一丝丝的甜蜜。窗外晃过的霓虹灯打在慕子言英俊的脸上,忽明忽暗,显得五官更加英俊而深刻。
她记得小时候她哭了慕子言都会叫她小久宝贝儿,哄她不要哭了。
梨树上有一种虫,绿色的有手指那么大,浑身长着刺,不小心被蛰到势必会又红又肿,疼痛难忍。只要是梨花漫天开的季节就是那些虫破壳而出的季节,那年岑久8岁,看着满树开的热热烈烈的梨花,很是开心,穿着和梨花一样素白的裙子在树下奔跑着,就像流连在花间飞舞的小仙子,她调皮地捧了一把被风吹落在地上的花瓣洒在石凳上看书的慕子言,可是这一捧就被和花瓣一起掉落在地上的虫子给蛰了一下,刚开始只是有一点的麻痒,她不停地用手搓,然后愈来愈红愈来愈痛,不出十秒就疼得她哇哇大哭。
慕子言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看过去,看到她不停地搓着的红肿的小拇指立即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每年都有打虫,但是依然会有生命力顽强的虫子能存活下来。不容慕子言迟疑,马上先带她去冲凉水,然后再给她上药,凉凉的药膏效果很是好,抹上去一分钟就不痛了,看着她依然抽抽噎噎的小摸样,慕子言抱着她心疼得不得了,一声声”小久宝贝儿乖,不疼了啊,不哭了。“他最看不得她的流眼泪。
从那以后只要她不开心了他就会哄她叫她”小久宝贝儿“
后来她长大了,渐渐懂事了性子却也越来越执拗,让他越来越伤脑经,可是只要她一不开心他还是会像小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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