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等到拿到餐点，一起用餐的时候，她们今天一行的目的也就终于展现了出来。
“冉冉是哪里毕业的。”韩佳人其实有点猜测顾冉冉必然是搭上了总裁，是那种出卖色相上位的婊子，所以认为她一定没有什么好学历。
“华国公立学校。”顾冉冉倒是没有多想，认为这个很正常，问一下自己的学校罢了。
但是韩佳人几人就被噎了一下，因为这个学校比韩佳人的学校好了太多。原本韩佳人的学校已经不差了。
这下子韩佳人已经有点面子挂不住了。
好在她的同伴又提出一个问题。
“冉冉之前在那里工作呢？”
“我是应届毕业生。”顾冉冉有问必答，态度十分直率。
她们虽然当年也有应届毕业生就进入到盛世的人，但是哪些人不是从秘书助理开始做起来的，哪有一上来就是总裁私人秘书的。
要知道对于秘书部来说，离总裁越近，职位那边是越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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