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现在竟然还跳脸,这怎么能忍?
“太过分了!”
“陛下还真信那邵道人的话啊!这湖广受灾,和我们群臣品性竟然能扯上边?大明这么多天灾,难道要全部赖到我们的头上吗!”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听信道士之言令群臣自省,简直荒谬。”
“陛下这些年行事都颇为圣明,怎么在这事情上如此糊涂。”
“我等一起上疏,迫皇帝驱逐那邵元节,还朝政一个清明!”
群臣群情激奋,他们打算依靠他们集体的力量进行逼迫,一定要皇帝把这邵元节赶走,把他“拨回正轨”!
……
严渊半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听着严元谟诉说朝廷里的消息,此时的他已经老态明显了,从成化开始那漫长的岁月,已经将这个昔日的年轻小子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但是他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却是智慧。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对于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开口说道:
“上疏反对?呵……”
“陛下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求仙问道,本质上是就是他的私心作祟,想要长生,想要永远掌握这至尊的权力。只不过这些年他励精图治的表现,把他的私心给掩盖了起来,不易令人发现罢了。”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阻止他走上这一条路的,都会是他的敌人。”
“你看着吧,那些准备反对皇帝修道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伱告诉我们的人,谁都不要掺和进这件事情里去。”
……
不出严渊的预料,群臣那汹涌的攻击,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激发了朱厚熜的逆反心理。
在原时空,面对大礼议时朝廷众臣的施压,嘉靖皇帝就始终没有妥协,硬刚到底,可见他那倔强的态度,此次也一样。
更何况,修道是他的逆鳞,哪怕是内阁的重臣,轻易也不敢劝说,朝臣们直接上书,他怎么可能赞成!
其中,言辞最激烈的翰林编修杨名,直接就说嘉靖皇帝喜怒无常、用舍不当,信任邵元节的那些术法,写在史书之上,不知道后世人会怎么看!
这等于指着朱厚熜的鼻子骂了,史书留名,修道而史书留名,这能是什么好名声?等于说他是昏君嘛!
这下谁来也救不了了。
杨名直接被震怒的皇帝给抓进了诏狱,吃尽了苦头,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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