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乐得如此,一个人闲逛散心。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叫喊:
“骆指挥使!”
骆思恭回头,看见一顶轿子在他面前缓缓停下。
一双手掀起了轿子窗户上的帘子,露出了一张他颇为熟悉的脸——
陈国公,严晨信。
“国公安好。”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严晨信笑呵呵的,拱手回礼,随后便状若无意地说道:
“指挥使似乎不大高兴……有何难事?说不定我可以为指挥使开解一番。”
本来,这是皇帝吩咐下去的事情,不该乱说,但是一来锦衣卫搜索全城找那文章的作者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二来骆思恭自己也是心灰意冷,于是便干脆把事情向严晨信和盘托出,末了说一句:
“国公,这实在不能怪我啊!这偌大的大明,证据只有这小小的一张纸,说一句大海捞针都不为过。在下不敢说陛下的不是,可是这,这实在是……我又不是神仙!怕是靖平王再世,才有本事找出来了!”
严晨信笑了笑,心中暗道祖早就已经知道这是谁干的了,面上却是依然笑呵呵的:
“我倒是有些线索,指挥使可想一听?”
骆思恭闻言,精神一振,当即说道:
“国公请说。”
“今科举子之中,有一个叫顾伯阳的,对于此事十分的关心,近些日子甚至还频繁联络群臣,意图掀起波澜,又常常于客栈之中,与众举子谈论立储之事,行为着实可疑。”
“国公是说,他便是……”骆思恭眯起了眼睛,双手握紧了些许。
但是严晨信摇了摇头:
“量他一个小小举人,没这等能耐……只是他如此卖力地宣传,为之奔走,与其他的举子似乎不相类同……而且我听闻,那《忧危竑议》出自南方啊,不知这顾伯阳,出身何处?”
“南直隶常州……你是说!”
骆思恭的眼中,顿时露出了凶光。
这个推理当然很不靠谱,其间夹杂了大量的主观臆断,换作任何一个侦探来看都是扯淡,锦衣卫抓替罪羊都不敢这么抓,不然骆思恭早就去找顾伯阳的麻烦了。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国公告诉他的。一代国公,没必要骗他,就算他是想整那举人,方法也有的是,没必要专门找自己。
现在这种情况,就摆明了是陈国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方便透露,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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