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遮住,从外面看不真切模样。
一切准备停当,她止住了想要上前搀扶的商兰,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屋外走去。
这一天,阳光和上一世一样好,竹子和梨花的芬芳,沁了满园,晨光将错落有致的竹林,洒上一层金色。
连院中悬在半空的鬼魂……都和上一世,没有差别。
云初站在院中,怔怔地望着那鬼魂:约有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修长,披着一头丝缎般顺滑长发,极淡的眉眼,略带轻愁,鼻梁高挺,唇角似笑非笑,自有一份谪仙般高华的气质。
若不是,悬在离地几十公分的半空中,日光之下没有影子,还有那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喉结……恐还被她错认为,是云家的哪位女眷来访呢。
男魂见她站立不动,探究地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云初想起上一世的情景,咧嘴笑了笑。
上一世的她,可不曾预料到,重生以后能白日见鬼,当然,也不曾让徽竹准备帷帽。
所以第一次踏出房门,便与男魂针锋相对。
这男魂眼光着实犀利,尽管她第一时间收回了视线,仍察觉出她的不同。
恶趣味地围着她转了几圈后,又突然变出一副全身浮肿,断手断脚、胸口插剑、血流满面的鬼样子,直把她吓晕在了宫芷怀里……
醒来以后她又惊又怕,可怜自己,刚刚摆脱梦中离魂的命运,又摊上了白日见鬼的厄运……终日哀叹自己,一定是摸金校尉转世,老天爷让她与鬼作伴,生生世世不得安生。
而后又是整整一个多月,没出房门一步。
直到见到奶娘张妈妈才回归正常,也因此错过了府里的一场好戏。
想到此,云初止住笑,不着痕迹地微微曲身,朝男魂见礼,越过他径自朝院外走去。
男魂见云初这副姿态,咦了一声,也跟着她飘出了院子。
“东贵西富北贫南贱”这句话来概括大梁京城——怀凌城最为贴切。云府坐落在城东,临近城门。
虽说离皇城偏远了一些,但胜在地方够大——在京城寸金寸土的地界上,有山有水的园子,可是非常之难得。
园子也有些来历,据说是前朝一位亲王的宅邸,那位亲王也是时运不济,前朝皇帝宫廷设宴遇刺,他坐的离皇帝近了点,腿脚也有些不便,让皇帝拉去做了靶子,被刺个对穿。
本来描补描补,也算舍命护主,不出意外也是个恩泽当代、惠及子孙的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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