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我真的可以告你。你想吃几年牢房，我都可以给你安排。”
“……”Coco嘴角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平时也不好意思找不熟悉的人帮忙的，也知道要人家异性那么多隐私数据，有点太为难人家了。
她之所以敢鼓起勇气试一试，就是因为高律师名声在外。
人人都夸他温柔，人人都夸他仗义，谁的忙他都愿意帮……怎么就是不帮她呢？
可是人家不愿意，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死缠烂打，更何况，人家还要告她。
她怂了，立马对他鞠了个躬，和他道歉：“高律师，对不起。”
“没事儿。”高步影淡淡地接口，“你改正我就不会追究你。”
……
那次之后，Coco再也不敢去挑战律师的法律意识了。
她甚至把她订好的主角形象都推翻了重画，处处避开高步影的感觉，画了个新的形象。
生怕自己拿原形象出来，会被高律师告上法庭。
画完之后发到她的老粉群里，先给老粉丝们看。
结果一片骂声：
“就这？不能说和当初吸引我们入坑的形象一模一样吧，简直能说毫不相关。”
“我们入坑就是因为最初那一版，现在你什么都改了，一点当初的味道都没有，你逗我们呢？”
“对，没有一点点当初的精英败类感，你画的新人物也太平庸了，麻烦走走心好吗？”
“五年老粉对你很失望。”
“……”
Coco的心态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照着真人画的就能得到粉丝喜欢，而自己原创的粉丝就不买账？
其实粉丝真正喜欢的是高步影这个人吧，根本不是她的画。
她又开始后悔……是不是自己换岗位是个错误的决定？
如果当初不换岗位的话，她继续做助理谋生，只把画画当做业余爱好，不在意能不能赚钱，不追究是不是完美，会不会就不像今天这么奔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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