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母。”
司徒策与程纾禾笑着应了一声,小娃娃忽地挣开母亲的手,跑到程纾禾身后,拉起傅清初的手,“姨姨。”
傅清初惊讶得不行,这孩子已经半年多没见过她了,竟还记得。她笑着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弯腰一把将孩子抱起来。
“你和谁来的呀?”傅清初笑着问。
小娃娃转头看着昭宁公主,“娘亲。”
“哦,娘亲啊。”她亲了亲孩子的脸,“最近乖不乖呀?”
小娃娃搂着她的脖子,笑兮兮地层来蹭去,“乖。”
司徒策见了,不由得摸了摸孩子的脸,笑着对傅清初道:“珩儿难得见你,你就陪他玩一会儿吧,就不用跟着了。”
傅清初笑着谢恩,抱着孩子与昭宁公主往凉亭中去。
“在东宫还好吗?”昭宁公主看着正在逗孩子的傅清初,温柔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一切都好,姐姐切勿挂念伤怀。”傅清初一边与孩子玩打手的游戏,一边笑道。
昭宁公主叹了口气,“我原本想向陛下求个恩典,让你到我府中来,但见太子时时离不得你……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闻言,傅清初亦是叹了口气,转而看着昭宁公主,“我在东宫还能得太子护佑,若是出去了,日子短倒也还好,要是时间久了,张家也未必能接纳。”
“到时我便搬回自己府上,他家也不能说什么。”昭宁公主一脸认真道。
昭宁公主有自己的府邸,因着张诚要孝顺爹娘,这才一直住在张府。
傅清初摇了摇头,握住昭宁公主的手,“又何必让驸马为难?太子待我不错,兴许有朝一日就让我出宫了,姐姐不必为我忧虑。”
闻言,昭宁公主的眉头皱得就更深了,有朝一日,那一日又是何时?
“姐姐有没有去看过哥哥?”傅清初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哥,便是指司徒礼。
说起兄长,昭宁公主的眉头皱得就更深了,她摇了摇头,“圣上不许人探视,太子为了我好,也不让我提。我也只能从侧面打听,说他整日郁郁寡欢的,也……”
昭宁公主说着,不由得哽咽,小娃娃见母亲哭,也不由得跟着哭了起来。她忙收住情绪,抱起孩子哄道:“娘亲没事,不哭不哭。”
“哥哥被软禁在赵王府吗?”傅清初皱眉问道。
昭宁公主点点头,“四周都有禁军把守,只有送饭的人能进出。”
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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