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上承担着天下百姓的衣食住行,这些小情小爱,就都不重要了。”
司徒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满心愧疚,“我已经对不起一个了,何必再对不起第二个?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傅清初还想说什么,可到底什么话也没有说。利弊已经如此明白,剩下的就看谁的心更铁了。
……
司徒策在第二日朝会后,随崔起一道回家看望崔云汐。
周氏见司徒策来了,对着司徒策便是一阵哭诉,说如何将女儿从阎王殿里拉出来,说崔云汐如何不容易。
司徒策扶着周氏,“舅母切勿太过伤心,快带我去看看表妹。”
周氏忙抹了一把泪,引着司徒策来到崔云汐房中。
“汐儿,你快看看是谁看你来了?”
崔云汐闻言起身,就见司徒策一脸担心地走进来,见她要起身,忙上前扶住,满脸愧疚道:“你这又是何必?”
崔云汐听了,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潸然而下,“你心意已决?又为何还要过来?”
司徒策叹了口气,“你这么做,叫我于心何忍?答应我,不要做傻事了好不好?”
崔云汐用帕子拭了泪,“陛下若是来重复当日的话,大不可不必过来。”
司徒策深感无奈,看了傅清初一眼。傅清初皱眉看着,想说什么,但是以她的身份,说什么都不合适。
“你这丫头,昨晚做梦都还喊着表哥,这会儿陛下来了,怎么还往外赶呢?”周氏看着女儿埋怨道,“陛下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崔云汐委屈地看了母亲一眼,眼泪再次垂落,一语不发地擦着眼泪。傅清初在一旁见了,顿时理解了什么叫我见犹怜。
她无奈苦笑,转而对周氏道:“夫人,清初姑娘今日可喝过药了?”
周氏一脸茫然,“早晨喝过了。”
“陛下从宫里带来了太医,我这就让太医去看看,那药方如何,还请夫人引路。”傅清初笑道。
周氏闻言,顿时反应过来了,忙笑道:“欸好,姑娘这边请。”
傅清初笑着点点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周氏领着傅清初出去,屋内就只剩下他二人。司徒策内心极度无奈,转眼看着崔云汐,“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舅舅舅母年纪大了,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崔云汐默默垂泪,哽咽着应了一声。
“我带了好些东西,让舅母熬了,按时服下,好得也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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