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一个样。”
闻言,傅清初扑哧一笑。嗯,不是小孩儿了,不好哄了。
“但确实也该如此,若是让她寻了咱们的错处,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来呢。”说起这个,傅清初就想到崔云汐当日那些话,她定要和程纾禾争个高下,日后说不一定不会谋取这个皇后之位。
应该早为程纾禾做打算。
闻言,程纾禾也冷静了许多,“日后若是我出宫了,崔氏一定会为她谋这个后位,到时你和孩子该如何自处?”
这也是傅清初一直担忧的。
虽说司徒策向她承诺过,可是他如今也被裹挟着迎崔云汐进了宫,将来会发生什么,谁都预料不到。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程纾禾沉声道,“崔氏一族本就与傅氏有仇,咱们何不先下手为强?”
“但她毕竟是陛下的表妹,陛下待她也还有些情义,若是我们下手狠了……”
“你想哪儿去了?”程纾禾皱眉道,“她一个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人,能成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
程纾禾扬眉笑了笑:“崔氏看不起的,可不止傅氏一族啊。”
见傅清初不解,程纾禾接着道:“我家是寒门,幸得先帝赏识,家父才做到中书令。可家父好歹也算是读书人,进士出身,但有些人家竟然是靠姐姐。”
闻言,傅清初醍醐灌顶,不禁笑了起来。
程纾禾当然不会当着她的面骂傅家,那便只有卢家了。卢家都不是靠姐姐,而是靠已经生不出孩子的姐姐。
卢太后不能生育,自然成了抚育年幼丧母的司徒策的最佳人选,而抚育太子的妃子,自然只有皇后了。
卢家,也就这么起来了。
“只要让卢定岳与崔起斗起来,咱们明里暗里地帮卢定岳,我看崔起还能逍遥几天。”程纾禾冷笑一声,十分得意道。
“哎呀,看不出来,我们娘娘还有这般好筹谋啊。”傅清初笑道。
程纾禾傲娇地哼了一声,“本来呢,我也是准备做他的贤内助,偏生他不要我啊。”
“我这就去给他说,他一定高兴。”
“别,”程纾禾忙制止,“我就是说句玩笑,要是和他有什么……咦,像乱.伦。”
傅清初:“……”
程纾禾的想法固然可取,可朝廷重臣内斗,伤及的还是国本民生,而且司徒策夹在中间也为难。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傅清初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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