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亦是如此,逐个瓦解。你说,从王氏开始如何?”
“可以。”傅清初点头,“晋王一案,陛下对王氏一族网开一面,还尊王氏为太妃,没有丝毫苛待,若是请太后去游说,必定事半功倍。”
司徒策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得卿如此,夫复何求啊?”
“能为陛下解忧,是臣的荣幸。”傅清初笑道。
司徒策:“……”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说这话!看你生产后我怎么收拾你!”
傅清初抿嘴笑了笑,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吻得司徒策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又一把将他推开。
司徒策:“……”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别想这么算了!用手也可以!”
闻言,傅清初登时红了脸,忍不住捶他一下,“放开我,登徒子。”
见她一脸娇羞,司徒策更加心猿意马起来,一脚踹开偏殿寝房的门,又反脚踢关上,没过多久,屋内传来些暧昧的声响。
李平守在殿外,眼神正义得像是要为国捐躯了一般。
……
司徒策听了傅清初的建议,对陆泠生三天一小请,五天一大宴,拉上程岸与卢定岳,又是赔礼又是道歉。陆泠生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只得应承着,司徒策说什么他都只能说好。
不说好,还能说什么?皇帝加上中书令还有大将军一同过来道歉,他倒是想不给面子,只怕到时候没面子的是自己。
而司徒策要他理解他作为皇帝的难处与一片苦心,其实,他又哪里不知道呢?司徒策这么做,又哪里是与谁过不去?哪里有什么私心?只是想国富民强罢了。
所以,再与那七大家族的见面说起此事时,他也为司徒策说了几句话。
“将军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崔举看着陆泠生,喝了口茶冷笑道。
陆泠生深吸一口气,“那依尚书之言,在下该如何?将陛下赶出去吗?你敢吗?”
“哎哟,将军可别说这话。”崔举笑道,“算起来您与陛下也是有着血亲,未出三代的表兄弟,兄弟之间,自然是比我等外人好说话。”
陆泠生亦是不客气道:“算起来陛下还叫您一声舅舅,更亲,更好说话。”
“哼!”崔举冷哼一声,“我就没见过要抢舅舅家财给叫花子的外甥。”
陆泠生看着崔举,冷笑一声,没说话。
“尚书此言差矣,”一旁许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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