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过重,在我这里,每天都有比宗主心情还差十倍百倍的男人出现,而属下觉得宗主就算心情差到了极点,也不会影响属下的。”
“呵呵,你可真是奇怪,你既什么也不问,就像是对我了如指掌的样子?”梁成飞苦涩的笑了笑。
北姬连忙为梁成飞斟了一杯酒,道:“北姬为宗主效力,了解主上是应该做的事,而历来只有主上问属下的时候,没有属下反问主上的时候。”
“你这种说法倒也着实有趣,那我问过你的问题,你不是也没有答么?在私下,做朋友,不是更好?”梁成飞自饮自酌一杯,才发现这是白酒。
北姬似乎看出了梁成飞的意思,连忙解释道:“这酒是我们名艺自己酿的。”
梁成飞点头道:“好啊,很不错,辣而不烈,甜柔如你。”
北姬顿时就有些局促,梁成飞竟然拿她来大胆的形容酒,是不是也在用酒比喻她?
梁成飞自顾自的喝了一会儿,也没有让北姬和他喝,而北姬当真就只看着梁成飞喝。
她心里不仅惊讶,也有些复杂,她是想不通梁成飞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梁成飞问道:“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家人,你的家人呢?”
“我……是一个孤儿。”北姬回答。
“你父亲曾经是无通神宗的二堂主,他是因为什么故世的?”
“我不知道!”
“………………”
梁成飞抬起的手忽然放下,直直的看向北姬,好半晌才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父亲留下一封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知道的时候只看见了他的尸体,大概是八年前吧,那会儿,我还没有成年。”北姬回答。
“那你母亲呢?”梁成飞又问。
“这,我………………”北姬很难回答的样子。
梁成飞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顺便问问,提到伤心事,万分抱歉。”
“没什么,只是属下难以启齿,我其实是私生女,所以不知道我母亲是谁,除了父亲和曾经府里的下属,我从来不知道所谓亲人长什么样子。”
“哎,都过去了,当我没问吧,没有特殊的身世和遭遇,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吗?”梁成飞犀利的问道。
北姬顿时就僵硬了,眼睛也不眨一下,似乎勾起了什么伤心之事,满脸的痛苦之色。
她也自顾自的端起酒,一口喝了下去。
梁成飞为她斟了酒,这才和她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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