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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会了，我终于会了。”梁成飞欢喜的坐下来，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得意的笑了一阵，才发现莫瑶在静静的盯着自己，梁成飞的笑声戛然而止，下意识问道：“莫瑶师父怎么了？难道我这样还不行吗？”
“好，很好了。”莫瑶怔怔的回答。
梁成飞愕然道：“那莫瑶师父为何六神无主的样子？”
莫瑶又看了梁成飞一眼，将目光转向清澈碧绿的湖面，道：“我是在想，你作为人的幸福，你的肉身现在生死尚且不知，而且在这样的练习之下，神识也被击得惨不忍睹，但你却还能笑得如此肆意，这一份心境本尊可做不到。”
梁成飞笑道：“自古以来，就流传下来一句俗话，叫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正是因为人的生命在你们面前，百年也是瞬息之间，因此，我们才懂得快乐，我也在想，当人忽然能活一万年后，那么，快乐又将从何而来呢？”
“即便是人，那也不是谁都能有及时行乐的魄力，于是，就出现了一种完全相反的现象，那就是穷人开心，富人忧虑。”
莫瑶轻轻笑了笑道：“不会笑的人，装出的笑容，反而显得虚假吧。”
“的确，笑本来是发自内心，是人最重要的一种情绪表达。”梁成飞说完这话，却捕捉到莫瑶脸上那不太自然的笑容，连忙是笑道，“但师父还是别笑了。”
“为什么？”莫瑶听后有些生气。
梁成飞苦笑着道：“师父的笑，太美了，不敢看啊。”
“油嘴滑舌。”
“天地良心。”
梁成飞直拍胸膛，然而，莫瑶见此却禁不住又笑了笑，梁成飞感觉自己如浴春风，心里有甘泉流淌。
莫瑶纠正梁成飞道：“我现在是人，那么，笑容也算是人的笑容。”
“师父说得是，既然是人，眉头锁得太久，也会长鱼尾纹的。”梁成飞点头道。
莫瑶叹道：“人也有人的烦恼，我们龙不怕孤独，可人似乎会怕孤独。”
梁成飞很惊愕，随即想明白，这个地方实在太冷清，梁成飞待一天都觉得痛苦。
“那个，我相信很快，师父也能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的，今天我在这里面待的时间也有些长了，现在性命不保，我就先出去救自己命去了。”梁成飞讪讪的道。
只见莫瑶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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