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没全说实话。”
马晓光对笑面虎说道。
“他以为说出了自己的真名，身份，我们就不会再多想了……也算勉强过得去。”
笑面虎抽着烟，老神在在地说道。
“不和你废话了，我得去找真正的金老板了，这里你老人家善后吧。”
马晓光看了一眼柜子上的小闹钟对笑面虎说道。
“去吧，这身中将军服我还想多穿会儿呢……真是威风，谁见了都得敬礼。”
笑面虎挥了挥手，意犹未尽地说道。
马晓光依旧穿着那身卫士的上等兵军服，快步地离开了第一兵团指挥部。
这时，天已经黑尽了，月光有些暗淡，却依稀能够看清路径。
一刻钟后，马晓光赶到了颐园。
月光下的颐园只剩几段残墙。
墙根下、断壁转角处却，都有人影。那些影子不动，像砖缝里长出来的，半点声响也不出。
有几个蹲在塌了半边的石阶旁，手里抱着中正式步枪，枪口朝外。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隐约还能看见更暗的影子贴着墙根排列，那是第二层警戒线。
整片废墟就那样静着，只有风穿过断墙时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那些值守的位置，一个都没有空。
由于霓虹军多次轰炸，这里大部分已经成为废墟，只有不多的几栋没了顶的破败房子。
其中一栋，临时用竹木和柴草盖了顶，亮着灯，窗户上贴着白色的封窗纸。
灯光下，窗上是一个侧立的人影在不疾不徐地踱着步。
“口令！”
黑暗里，端着花机关的卫兵不知从哪里站了出来，沉声问道。
“山河永固！”
马晓光朗声答道。
确认了口令，卫兵作出了放行的手势。
“熹然兄来了。”
破房子门口，薛伯陵的副官韩修文向马晓光问道。
“那边搞定了，所以过来看看。”
马晓光答道。
“好，长官一个人在里面……”
韩修文话音未落，马晓光只觉得附近幽光一闪，接着便听得“砰！”的一声枪响，窗边那人影应声而倒！
“哟西！成了！”
枪口还冒着青烟的九七式狙击步枪被枪手收了起来。
“真的成了？”
枪手耳边响起一个戏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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